如此一來,問題顯然只可能出在秦瑾本人身上。
“這女人難道是精神失常?還是有精神分裂症?”王長峰心中疑竇叢生:“為何她對我的態度在善意與惡意之間如此搖擺不定?”
短短兩次呼吸之後,秦瑾渙散的目光重新凝聚起來,她依舊維持著那副冷淡的神情,開口說道:“王先生,難道就因為我未曾替你斟茶,你便如此大動肝火?”
“你這般心胸未免過於狹隘了吧?”
王長峰聞言嗤之以鼻:“我難道還缺你這一杯茶不成?”
“我所品飲過的珍稀佳茗,只怕你連見都未曾見過!”
“像你這般連基本待客禮節都不懂的人,反倒責怪他人氣量狹小?”
“也就是我懶得與你計較,若是換作脾氣急躁之人,恐怕大耳刮子抽你了!
“你須得認清自己究竟幾斤幾兩。”
“我願意給你幾分顏面,不過是念在你多年來為武盟略有苦勞的份上。”
“但你可別忘了,當初若非武盟在財力物力上鼎力支援,你根本什麼都不是!”
“你別自以為武盟在米國的事務,離了你就玩不轉了!”
被王長峰毫不客氣地一頓嚴厲斥責後,秦瑾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她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隨即又鬆開,鬆開了又再次握緊。
如此反覆數次,顯露出秦瑾內心激烈的掙扎,似乎隨時都可能按捺不住,要與王長峰動手一較高下。
王長峰的神情卻始終保持著一種淡漠與冷靜,彷彿眼前的一切都無法觸動他分毫。
他心裡清楚,如果眼前這個女人不識抬舉,繼續挑釁,他絕不介意給她一個深刻而難忘的教訓。
敢和他動手?
他不把秦瑾打趴下,管他叫爸爸,他都不姓王。
經過一番內心的劇烈鬥爭,秦瑾最終還是強行壓下了心頭的怒火與衝動。
她深深地撥出一口長氣,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使得語氣相比之前稍微溫和了一些,帶著幾分妥協的意味說道:“王先生,剛才確實是我一時衝動,失了禮數,還請您見諒。”
“請坐,我這就為你倒茶,聊表歉意!”
王長峰內心並不願意給秦瑾任何面子,甚至對她的這番姿態嗤之以鼻。
可現實的緊迫性卻讓他不得不暫時按捺住個人的情緒。
畢竟還有好幾百名兄弟正身處險境,急待他去營救。
他清醒地認識到,如果此刻與秦瑾徹底翻臉,轉而獨自一人去尋找線索,不僅會浪費大量寶貴的時間,還可能導致許多難以預料的變故發生,這無疑會大大增加救援的難度與風險。
即便他考慮過使用定魂三針這樣的特殊手段來控制秦瑾,以迫使她配合。
但一種強烈的直覺卻告訴他,這種方法很可能對這個女人毫無效果,甚至可能適得其反。
在仔細權衡利弊,深思熟慮之後,王長峰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的選擇,重新回到了茶案旁邊,緩緩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