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地牢的佈局與機關,王長峰早前已從大花臂那裡獲得了詳細情報。
總控室設有全方位的監控系統,能夠即時察看地牢內的所有動靜。
一旦監控中發現任何異常狀況,控制室便可以立即遠端操縱,封閉地牢出口,同時觸發警報裝置。
地牢內部並未安排守衛值守,結構類似常規監獄,由一根根碗口粗細的鐵柵欄分隔成多個獨立囚室。
這些柵欄以高強度特殊合金鑄造,堅固異常,足以困住宗師級以下的強者,但對王長峰而言卻形同虛設。
只見他手中方天畫戟寒光一閃,輕輕劃過牢門,那看似堅不可摧的柵欄竟如豆腐般被整齊切開,露出了牢內的空間。
“嘿,這把神兵真好用!”
收起神兵,王長峰看到這間囚室裡關著一名女子,她面色蒼白,神情萎頓,正蜷縮在角落。
王長峰出發前早已熟記所有潛伏人員的檔案與畫像,因此立刻辨認出了她的身份。
此女正是葛春娟,隸屬於聯盟美洲司情報處,擔任機要幹事一職。
見到王長峰突然現身,葛春娟先是怔住,隨即臉上湧現出難以抑制的激動與喜悅,聲音發顫地問道:“王……王副盟主,您真的是來救我的嗎?”
儘管她面容憔悴,衣衫凌亂,但那毫無血色的肌膚與柔弱無助的眼神,卻構成一種令人心憐的病態美感。
王長峰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他的破妄之眼視野中,此女周身隱約繚繞著一層淡綠色光暈,這顯示她對自己確實懷有善意,並無敵意。
可她的實際身體狀態,卻與外表所展現的虛弱模樣極不相符。
葛春娟身上那件破損不堪的囚服,難以完全遮掩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幾處敏感部位甚至隱約裸露,透出一種朦朧而刻意的誘惑,看上去彷彿曾遭受嚴酷的刑求折磨。
但在王長峰的破妄之眼洞察之下,她的氣血執行其實異常旺盛蓬勃,體內生機充盈,絲毫不見受過重刑的虛弱跡象。
葛春娟腳步踉蹌,跌跌撞撞地奔到王長峰身旁,急切之中一把緊緊抱住了他的手臂,彷彿全身力氣耗盡一般,整個身子軟軟地貼靠在了王長峰的身上。
她聲音帶著激動與哽咽,顫聲說道:“盟主,其實我很久以前就開始仰慕您了,真沒想到這次竟是您親自趕來救我!”
若是換作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被這樣兩團溫軟緊緊貼著,恐怕心神早就飄蕩不定,難以自持了。
可王長峰卻只是平靜地微微一笑,緩緩抬起手,輕輕撫向葛春娟的頭頂,溫和地安撫道:“別害怕,已經沒事了。”
葛春娟頓時表現得如同乖巧順從的小貓一樣,甚至還沒等王長峰的手真正觸碰到她,臉上就已浮現出陶醉與享受的神情。
可就在這一剎那,她的身體猛然像觸電般劇烈顫抖了一下,雙眼瞳孔瞬間擴散,失去了所有神采。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王長峰竟會在初次見面就給她紮了一針,而且一針就扎穿她的靈魂。
待三根定魂針穩穩紮入穴位後,王長峰才壓低聲音,沉聲問道:“葛春娟,現在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被抓到這裡的?”葛春娟神情呆滯,目光空洞,如同機械一般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是昨天才被送進來的。”
“邁克大人命令我潛伏進來,充當雙面間諜。”
聽完葛春娟的敘述,王長峰的臉色頓時變得如陰雲籠罩般沉重。
原來米國這邊整個情報網路遭到全面清剿,與眼前這個葛春娟有著脫不開的密切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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