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雲?獨自一人離開閣樓,想去給王長峰弄點好吃的。
別看她表面上孤傲冷清,但心有歸屬之後,她真的是溫柔賢惠。
剛走到膳房附近,她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查戎。
查戎拱手道:“師尊,我聽守門人稟報,昨天晚上我老闆來了,他去您那裡了嗎?”
雲?心想,那混蛋何止是去了。
她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嗯,昨晚他跟我見了一面,談了點事。”
“其餘的你不要多問,如果你們老闆有事安排你,他會直接去找你的。”
等雲?離開之後,查戎望著她的背影,疑惑的撓了撓頭。
“師尊明明臉色紅潤,氣色比平時還要好一些,但為什麼看上去走路發飄,腿腳都有些不利索?”
如果雲?能聽到查戎的心聲,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可。
等雲?拿著食盒回來,和王長峰一起吃完了飯,雲?就放棄了矜持,再次催促王長峰修煉。
這可不是雲?想要藉助王長峰增強修為,而是她想要王長峰快點好起來。
就在倆人沒羞沒臊的勤修苦練之時,時間一晃便過去了數日。
除了雲?偶爾外出的時候,那閣樓都會被淡淡的真元霧氣籠罩。
王長峰的真元如怒龍出海,雲?的素女心經所釋放的真元清潤澄澈,如同雪山融水,兩道真元相互交織流轉,形成一個閉環。
雖然丹田有損,沒那麼好控制,十分狂躁,但云?畢竟是宗師強者,還頂得住這種灌輸。
炙熱的真元順著雲?的功法運轉軌跡,緩緩滋養她的經脈。
雲?清冷的眉宇緊皺,卻強忍著不吭聲,任由王長峰的真元在體內流轉,同時也催動自身功法,將清潤的真元反向注入王長峰體內,精準地湧向他受損的經脈與第二丹田。
王長峰能清晰感受到,雲?的真元如同清泉般,緩緩淌過他經脈上的細微傷痕,原本還有些許緊繃的經脈,在清潤真元的滋養下,漸漸變得柔軟有韌性,瘀堵的殘餘真元被一點點疏導化解,運轉愈發順暢。
而他的第二丹田,在兩道真元的共同滋養下,原本隱隱作痛的部位漸漸舒緩,丹田壁壘上的裂痕,逐漸癒合。
九鼎炎魂功的療傷功效此刻盡顯,不斷修復著丹田損傷,只是丹田深處的根基損傷,卻難以被功法徹底逆轉,只能勉強壓制住不適感。
每一次真元迴圈,兩人的氣息便愈發契合,王長峰刻意放緩功法節奏,一邊引導真元滋養自身傷勢,一邊感知雲?體內的真元變化,每當察覺到雲?的真元出現滯澀,便會主動調整真元流速,幫她夯實根基。
雲?也極為默契,察覺到王長峰第二丹田傳來的微弱震顫時,便會刻意將真元變得愈發柔和,重點滋養丹田內壁,減輕他的不適感。
日復一日,雙修的成效愈發明顯。
王長峰的傷勢消退,氣息愈發平穩強悍,體內的真元流轉順暢,即便全力催動功法,也不會有絲毫滯澀。
只是王長峰心中清楚,他的第二丹田,雖在九鼎炎魂功和雲?真元的滋養下,表面已完好無損,甚至比以往更加穩固,但深處的根基損傷,卻始終無法徹底修復。
“唉~!還是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