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那些金丹品級較低,根基不穩的修士,才需要格外注意這一點,避免突破時出現意外。”
“而你凝結的乃是傳說中的九紋金丹,金丹品質極高,根基無比穩固,絕無可能出現任何問題。”
開陽這個說者或許只是隨口一提,但聽者卻有意將這番話牢記在心。
王長峰聞言,立刻心中警覺,暗暗提起了戒備。
他想到自己的九紋金丹固然穩固無虞,可他體內還藏著一枚假丹。
那枚假丹連一道丹紋都未曾凝聚,品質低微。
若是晉升金丹初期時稍有大意,那枚假丹很可能就會出問題,甚至有可能崩潰。
王長峰從不相信運氣能一直眷顧自己,修行之路必須步步為營。
“多謝前輩指點迷津!”王長峰這句話說得誠懇無比,是發自內心地感激開陽的提醒。
可開陽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擺擺手笑道:“不必客氣,其實就算我不告訴你這些,以你的天資,也定然能穩穩當當地度過此關,絕不會有什麼閃失。”
“小友,你這次專程前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問我這件事吧?”
實際上,這確實只是王長峰此次來找開陽的原因之一,但並非全部。
他心中還藏著另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亟待向開陽請教。
於是王長峰將自己此前在澳洲的種種經歷,包括如何與甲戈等天罡宗弟子周旋,如何破壞陣法,如何逆轉通道等事,原原本本地向開陽敘述了一遍。
開陽聽完,頓時怒目圓睜,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
“這幫從上界來的雜碎,居然到現在還不死心,仍想染指我們這方天地!”
“老夫真是恨不得將他們一個個抓來,挫骨揚灰,以洩心頭之憤!”
“小友,這次你做得實在漂亮,大大挫了他們的銳氣。”
“可惜老夫當時不在,以後再有這事,小友你一定要通知我。”
“我這一縷殘魂,還是有點用處的。”
王長峰卻苦笑搖頭,語氣中帶著憂慮。
“前輩,雖然我暫時逆轉了陣盤核心,堵住了那條通道,但這終究只能延緩天罡宗降臨的時間,並非徹底解決之道。”
“而且我完全無法判斷,這樣的延緩能維持多久,通道是否會再度被開啟。”
“這正是我來找您商議的主要目的。”
開陽聽罷,眉頭緊緊皺起,他背起雙手,踱步沉思,仔細回想往事。
“當年那批天罡宗魔頭大舉降臨之時,我們曾擒住過一些俘虜,經過嚴刑審問,從他們口中逼問出了不少秘密。”
“其中就包括他們從上界穿越至我們這方天地,具體需要耗費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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