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您的了!我把她送給您!”
“送給您當寵物!當奴隸!隨便您怎麼玩都可以!”
他拼命地推銷著,彷彿那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可以隨意轉讓的物品。
“大人您看!她身材很好的!前凸後翹!皮膚也滑!”
“她被我調教得很好的!特別聽話!什麼姿勢都會!”
“肯定能好好服侍您的!只要您放過我,她就是您的了!求求您了大人!!”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換取自己的一條生路。
那卑劣無恥的嘴臉,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暴露無遺。
謝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如同蛆蟲般在地上蠕動求饒的西裝男,聽著他那令人作嘔的言論,眼神中的冰冷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他對於這種欺軟怕硬、視人為物的渣滓,厭惡到了極點。
他甚至懶得再多說一個字。
心念微動,那籠罩四人的恐怖威壓驟然增強了一分!
“呃啊——!”
西裝男發出一聲短促而絕望的慘嚎,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擠碎了,眼前一黑,終於也如同那兩個地痞一樣,徹底暈死過去。
三人皆如同死狗般癱在地上,下身一片狼藉。
而那個裸女,在更強的威壓下,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口中溢位更多的鮮血。
但她那雙狂熱的眼睛,卻依舊死死地盯著謝陳,彷彿承受痛苦也是一種莫大的榮幸,最終也支撐不住,昏厥過去。
清晨的公園角落,重新恢復了寂靜。
只有四個昏死過去的人,以及空氣中瀰漫的血腥與惡臭,證明著這裡剛剛發生了一場……不,甚至不能稱之為戰鬥,只是一次單方面的、碾壓式的清理。
謝陳冷漠地掃了一眼地上的“垃圾”,彷彿只是隨手拂去了身上的灰塵。
他甚至連動手的興趣都沒有。
他不再停留,轉身,邁著依舊平穩的步伐,離開了這片被汙穢沾染的區域。
陽光終於刺破了晨霧,灑落下來,將他離去的背影拉長。
“分界河的環保公園躺了四個聚眾淫亂的髒東西,有傷風化,收拾一下!”
“是!”
賞金腕錶的對面,呂志兩個字緩緩落下。
這時,突兀的訊息再次響起。
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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