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The call cannot be connected at the nt.”
“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The call cannot be connected at the nt.”
……
一次，兩次，三次……
他不知道撥了多少次，直到手指因為用力而僵硬。
直到那冰冷的提示音如同魔咒般刻入他的腦海。
直到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也被徹底碾碎。
她沒接。
不是沒人接，是正在通話中。
在這個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她還在和那個人通話。
謝陳緩緩放下手臂，手機從無力的手中滑落。
掉在柔軟的地毯上，螢幕的光芒黯淡下去。
黑暗中，他突兀地、低低地笑了起來。
起初只是肩膀聳動，隨即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充滿了自嘲和絕望……
在這空曠死寂的別墅裡迴盪，顯得格外瘮人。
笑了好久，直到眼淚都笑了出來，和之前未乾的淚痕混在一起。
他俯身，摸索著撿起手機，螢幕再次亮起，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點開與白潔的對話方塊，手指在冰冷的螢幕上機械地點選著。
刪了又寫，寫了又刪，彷彿那簡單的幾個字有千鈞之重。
最後……
所有的掙扎、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和疑問。
只凝聚成了三個字，和一個問號：
“所以我們？”
他死死盯著螢幕，像是在等待最終的判決。
幾乎是資訊傳送成功的下一秒！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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