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華駕駛著伊-16戰機開始轉向。
機翼向一側傾斜，機身隨之偏轉，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轉彎的角度均勻，速度沒有變化，也沒有出現失速徵兆，整個動作乾淨利落，像一把刀在空氣中切開一條看不見的縫隙。
伊-16在赤峰城北的上空轉了一個完整的彎，機翼在陽光下時而亮白時而暗灰，隨著姿態變化不斷切換著表面的光線反射。
它飛過田野上空的時候，機身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移動的陰影，掠過收割完的莊稼地和那條通往城門的土路。
趙剛在跑道邊上看到了，看到那架銀灰色的飛機在低空中轉了一個彎，又轉了一個彎，姿態穩定，航線規整，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軌道牽引著，嘴裡喃喃道：“沒想到老蘇真的會開飛機啊！”
周雅站在他旁邊，看著飛機越飛越遠，又越來越近，在藍灰色的天空裡畫出幾道流暢的弧線，像一隻正在熟悉領空的鳥，臉上帶著笑容道：“旅長真厲害！”
確實，蘇華會開飛機對於趙剛和周雅而言，都是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畢竟蘇華給他們太多的驚喜了！
嗡嗡嗡......呼呼呼......
嗖嗖嗖......
蘇華在駕駛艙裡推了一下操縱桿，機頭壓低，高度開始下降。
只見蘇華十分熟練調了一下配平，腳蹬微調航向，對準了跑道。
嘎吱......嗡嗡嗡......
呼呼呼......
前輪先觸地，然後是主輪，輪胎摩擦地面帶起一陣短暫的尖響，很快就消融在風裡。
隨後，蘇華鬆開油門，關閉發動機。
螺旋槳減速，最後在陽光下停住了，槳葉的輪廓重新變得清晰，在跑道上投下一道靜止的陰影。
地面上的碎石子被輪胎帶起的風捲到一邊，又慢慢落回原處。
蘇華從座艙裡站起來，踩著機翼根部的防滑踏板走下來，落地的時候拍了拍手上的灰。
趙剛站在幾步遠的地方，看著蘇華走過來，迎面走了上去道：“老蘇，沒想到你真的會開飛機啊！”
“小意思！”蘇華擺了擺手道：“這伊-16戰鬥機還算是不錯！”
周雅也是笑著說道：“旅長，你真厲害！”
蘇華笑了笑。
可惜飛機有些少啊！
蘇華話鋒一轉，望向了趙剛道：“老趙，我們的飛行員要儘快練出來......伊-16的座艙不算複雜，操作邏輯也清晰。”
“你立即選那幾個戰士抓緊跟毛熊的技術人員學，白天學理論，下午上機模擬，有條件的就帶飛......地面維護也是關鍵——發動機檢查、起落架保養、蒙皮檢修、武器掛載，每一項都要單獨學，不能只學皮毛。”
“明白！”趙剛點了點頭道：“人員己經挑好了，五個戰士，兩個懂機械，三個有文化底子......今天下午就安排跟毛熊技術人員對接，先熟悉座艙佈局和儀表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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