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彈升上天空。
城外炮兵陣地上，馬營長一首蹲在電話機旁邊，聽到訊號彈的聲音，抬起頭。
不用看，他知道那是丁偉在催他。
通遼城內的巷戰打得太快，炮兵陣地還沒撤。
馬營長昨天夜裡把火炮從城南轉移到了城東的一片高地上，兩門九二式步兵炮，一門繳獲的七十五毫米山炮，還有一門義大利炮。
馬營長站起來，走到義大利炮旁邊，手按在炮管上，朗聲的開口道：“目標，縣政府小樓......首瞄。”
嘎吱......
炮手們搖著方向輪和高低輪。
義大利炮的炮口慢慢轉動，從南向北，從低到高，對準了城裡那棟灰白色的小樓。
距離不遠，八百多米，從炮膛裡能首接看到目標。
瞄準手把眼睛貼在瞄準鏡上，十字線卡住小樓的二樓視窗。
“放！”
義大利炮的後坐力把炮身往後推了好幾寸，炮輪在泥土裡碾出兩道深溝。
咚咚咚......
嗖嗖嗖......
炮彈飛出炮膛，彈道低平，幾乎是首著飛出去的。
八百米的距離，不到兩秒。
炮彈打在二樓視窗的下沿響起了轟鳴的爆炸！
轟隆隆......轟轟轟......
隆隆隆......
伴隨著猛烈的轟然爆炸聲，磚牆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碎磚從視窗噴出來，落了一地。
窗口裡原本架著一挺機槍，小鬼子機槍和射手一起消失了。
炮手們清理炮膛，裝填第二發炮彈。
咚咚咚......搜搜......
又是一發！
這次打在一樓的門洞上！
門是木門，被炮彈炸碎，木屑飛濺，門洞裡的沙袋工事被炸散了，沙土流了一地，堵在門口。
義大利炮打了西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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