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捱了一巴掌的公子哥捂著腫成饅頭的腮幫,吐出一口血水,其間還夾雜著幾枚森白的老槽牙。
他又驚又怒:“你特麼敢打我!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
“又是這套,你們中州的修士是不是開場白就這句話?”江離嫌棄的掏了掏耳朵,接著眼神變的危險起來,“白天的時候,一個小子開口也是這句話,現在估計已經去投胎了。”
“對方還挺客氣,投胎前還給我留了一把長弓。”
江離說著,取出了先前那把四品金色長弓,在這群公子哥面前顯擺了一番。
江離明顯看到領頭的公子哥表情驚愕,眼底化作了不可置信。
顯然,對方認出了這把長弓。
這就好辦了。
江離笑著一個響指,一柄弒神刺無聲無息間落在眼前公子哥脖頸之上,寒芒吞吐,鋒芒畢露。
瞬息間,一縷鮮血順著刀鋒滑落。
感受到脖頸撕裂的疼痛,公子哥表情僵住了。
其他幾個同伴看到這一幕,當時也顧不上慘叫,一個個被嚇的大氣不敢喘。
他們看的出來,眼前這傢伙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敢殺人!
人家根本沒有在乎他們引以為傲的身份!
江離只是笑著,一臉人畜無害的看著眼前這公子哥:“要不我也送你去跟那小子作伴吧,說不定你們還能說得上話。”
公子哥當時就被嚇的兩腿一哆嗦,一股熱氣從腿根逸散開來。
這是被直接嚇尿了。
看到這一幕,江離笑了:“怕什麼?咱不怕,十個月後,又是一條好漢。”
“如果運氣差點兒,也能當個女漢子,到時候肥水不流外人田,正好讓你們這幫好兄弟一起樂呵樂呵。”
噗嗤!
一旁那合歡宗的女修當場笑出了聲。
她一般不笑的,除非忍不住。
至於那公子哥,早已經臉色煞白,甚至屎都被嚇了出來,惡臭刺鼻。
江離當時就嫌棄的皺起了眉頭,沒了嚇唬下去的興致:“現在能滾不?”
“能,能能……”
原本絕望的公子哥一看自己居然還有滾的機會,簡直如獲大赦,激動的差點兒沒哭出來。
一群人幾乎是連滾帶爬。
轉眼間就跑的沒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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