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就穿牛仔褲，穿裙子不方便。”
“還要玩幾天？”
“差不多了，我想回家了。”
周闔之說：“好，那明天回家。”
在草原最後一晚上，周闔之和趙禾去參加了當地的篝火晚會，她還換上了當地的民族服飾，衣服上的銀飾隨著她身體擺動而鈴鈴作響，火光映在她秀麗的面容上，靈動，活潑，笑顏如花。
周闔之的目光就沒有從她臉上移開過，好像怎麼都看不夠。
從草原回來後，兩個人感情更加穩定，一邊籌備婚禮，一邊工作，兩個人不是天天見面，周闔之要忙，趙禾非常理解和尊重，都老大不小了，雖然感情很好，她從之前失敗的經歷裡忽然懂得，感情再好，天天見面，話題會有說完的一天，需要給彼此獨處和私密的空間，俗話說，距離產生美嗎，隔段時間見面，小別勝新婚，自然而然天雷勾地火。
就這樣，在婚禮前，趙禾發現自己懷孕了。
在發現自己懷孕前幾天，趙母和趙禾坐下來促膝長談過關於孩子的事，趙母很傳統，骨子裡還是希望她趁年輕，最好是有個孩子，男孩女孩都行，他們不重男輕女。
趙禾委婉說什麼不想要。
“闔之呢，他怎麼想？”
“他說尊重我的意見。”
趙母語重心長說：“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到了你不能生的年紀了，闔之又想要孩子了？”
“……”
“你不要怪媽媽說話難聽，這是非常現實的問題，你們年輕人現在總流行些花裡胡哨的東西，什麼丁克啊，你要知道，一個家庭，一定要有個孩子作為維繫婚姻的紐帶。”
“可是……”
“別可是了，你看我和你爸感情再好，兩個人天天面對面，生活幾十年，也有互相厭倦的時候，說實話，要不是你，我和你爸爸可能堅持不到現在。”
“啊？可你們不是非常恩愛嗎？從來沒見你們吵過架……也會有厭倦的時候？”
“會啊，你高中畢業去上大學那陣子，你不是不怎麼回家嗎，不也嫌棄過我和你爸爸煩嗎。”
趙禾被說得很心虛，她確實有陣子不想回家，心思都在外面，飛出去了。
想想確實如趙母所說，幾十年面對一個人，誰都有膩的時候。
趙母說：“你現在還年輕，還是可以要一個，你要是不想帶，我和你爸爸還能帶個幾年，就不用你和闔之操心了。”
趙禾不排斥要小孩的，只是上一個孩子沒了，她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你是不是在想上一個孩子？”
“嗯。”趙禾點頭。
“老人常說頭胎是很容易掉的，可能也沒有緣分，就不要想了，過去就過去了。”
趙禾安靜下來，沒了脾氣垂下眼簾。
趙母握了握她的手，“我不是一定要你懷孕，如果沒有的話，不強求，只不過在有選擇的條件下，可以要的話就要，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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