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闔之嚇了一跳，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回頭一看：“你真是孝順啊，大半夜要嚇死誰。”
“您在幹嘛呢？晚上不睡覺，跑這裡來，你被媽咪趕出來的？”
周闔之說：“哪有，你媽哪裡捨得趕我。”
“那您在幹嘛呢？”周書禾好奇蹲在一旁，託著腮幫子問他。
“在思考人生。”周闔之很深沉說道。
“思考什麼人生？你和媽咪要給我生弟弟妹妹了？”周書禾眼睛發亮：“不是不可以，我好多同學爹媽都生二胎三胎，你們抓緊時間，趁年輕。”
周闔之怪無語看她一眼，說：“你不怕多一個和你爭寵？”
“那有什麼。我該得到的都得到了，你們所有的愛都給我了呀，等我上大學了，就不常回家裡了，你們不就沒小孩煩了，多無聊啊，再生一個，我寒暑假回來給你們當德華。”
周闔之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行了，就別折騰你媽了，高齡產婦很危險的，當年生你，就吃了不少苦，還生啊？”
周書禾看自己親爹一臉嫌棄，忍不住笑。
周闔之摸了摸她腦袋瓜，說：“你能健康平安長大，對我和你媽媽來說，比什麼都重要，不管你高矮胖瘦，都是我和你媽媽最寶貝的女兒。”
周書禾鼻子一酸，撲進他懷裡：“你們也是我最好的爸爸媽媽。”
“書書，外在有時候沒那麼重要，只要你健康快樂。”
周書禾從他懷裡出來，說：“您是不是要說我執著長高的事？”
“那你可不可以告訴爸爸，為什麼非得一定要長高那幾釐米，你以前不這樣的，是不是誰說你了？”
周書禾努了努嘴，不想說自己的少女心事。
周闔之沒強迫她，說：“你長大了，有自己的秘密，這很正常，爸媽完全尊重你，但我們倆會擔心你，你知道嗎，怕你在外面遇到事，不告訴我們，我們會胡思亂想。”
周書禾心裡頓時過意不去，說：“我沒遇到事，就是想長高……”
周闔之哪能看不出來她沒說實話，幽幽嘆了口氣：“你長大了，有心事了，跟爸爸生分了，不像以前，有秘密了……”
“您剛剛可不是這樣說的，變臉那麼快的嗎。”
周闔之惆悵嘆息一聲：“女兒還是長大了，跟爸爸有秘密了。”
周書禾笑得不行，抱著他胳膊撒嬌：“哎呀，爸爸，別這樣說，我還是你的寶貝女兒。”
周闔之不買賬，側過頭去，不搭理她。
周書禾揪他耳朵撒嬌：“爸爸，你理我一下呀，別不說話。”
周闔之鬱悶得很，但是拿她沒辦法，誰讓她是自己的乖女兒，心頭肉，說：“算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學。”
他打發了周書禾回房間睡覺，自己繼續鬱悶去了。
一整晚都沒休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