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闔之一眼看穿:“我就知道,是剛那個男生吧,冷冷酷酷拽拽的,話沒幾句,你們小女生就喜歡這樣的。”
“哎呀!”周書禾被踩到尾巴,“你不要亂說,沒有的事!就是他剛才扶了我一下,我道了個謝而已。”
周闔之皮笑肉不笑:“你爹還沒七老八十,什麼都看不出來,我眼睛犀利著呢。”
周書禾不搭理他了,單腿蹦躂回到客廳。
看著散落的桌椅和殘留的歡聲笑語,腦海裡反覆浮現出和陳勁對視的畫面,還有他那句輕聲的叮囑,心跳又忍不住加快。
周書禾在家休養了一個禮拜,才撕了膏藥,腿才好恢復,但是下地還是有點兒疼的,她不能上體育課,只能在教室裡待著,除了上洗手間,得有人陪著,其他時候就還好。
她一回到教室,同學們都來關心她,問她情況怎麼樣。
除了陳勁。
都上課了,還不見陳勁的身影。
周書禾忍不住小聲問同桌:“陳勁呢?沒來上課?”
“好幾天沒來了,不知道怎麼了,班主任沒說。”同桌告訴她。
“怎麼回事?他也崴了腳嗎?”
同桌笑了出聲:“不知道誒,要不等會去問問班主任。”
問班主任也太明顯了,周書禾不敢去問,下課後就找平時和陳勁玩得很好的同學問了一圈,得知陳勁是家裡有事,但具體是什麼事,就沒人知道了。
周書禾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去問了班主任,班主任也是一樣的說辭,把她打發回去了。
她左思右想,總歸不放心,去找陳勁的朋友詢問他家住哪裡。
陳勁朋友說:“你要去找陳勁?”
“對啊,我上週崴了腳在家休息,他來看過我,他現在請假沒來學校,我也要去看看他。”
她給自己找的理由非常正當,讓人找不出毛病。
陳勁的朋友說:“你真要去找他嗎?”
“嗯,我要去找他。”
“那行吧,我告訴你他家住哪裡,但你別說是我說的,等下他要找我麻煩。”
“行,我保證不說。”
周書禾放學後,打發了周闔之,說要去同學家裡玩,晚點再回家,不讓他來接。
她就一個人打車去了陳勁家裡。
到了地方才知道,他住在城中村裡,巷子四通八達的,過一輛車子都困難,她問了好多路人,才終於找到地方。
摁了好久門鈴,開門的人是陳勁,然而他看到她,沒有一點高興的表情,而是冷冰冰問她:“你怎麼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