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目光碰撞,從之前的挾恩求報,到如今的針鋒相對,看呆了觀眾席所有人。
卻是有人看出了葉綰綰的用意,淡聲道:“如果這池師兄對葉師妹有恩,那麼這恩現在也還清了。”
“可不是,之前瞧著像是死了娘,現在瞧著多好,戰意都被激起來了,他是該感謝這個小師妹,哦,是前任小師妹。”
“有沒有一種可能,天一宗小師妹激起對方的戰意只是不想被留話柄說他們天一宗趁火打劫,到時候無上宗的人來一句,哎呀無上宗會輸都是因為那個背叛他們的小師妹擾亂了池師兄的道心,師兄因為愧疚這才讓她贏的。”
觀眾席眾修士:“……”
無上宗眾弟子:“……”
柳在溪驚訝,“好像有點道理。”
琉璃君扇子掩著唇,“到時候天一宗沒得第一還好說,一旦得了第一,三言兩語就把人家第一的功勞給抹沒了,可不得憋屈死了,有苦難說喲。”
柳在溪感慨,“這還真有可能。”
琉璃君趁機又澆了一鍋油,“又如果天一宗沒得第一,而是輸了,那麼只要人家往外傳幾句,說這是天一宗小師妹跟前任師兄勾結,才故意輸了比試,到時候再鬧開,說不準這小天才連新宗門都待不下去了。”
柳在溪驚歎:“還能這樣?”
“當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這一種痛心挽留的戲碼,不就是想要殺人誅心麼?”琉璃君嘖嘖兩聲。
柳在溪感慨,“太嚇人了。”
連許薏的臉都黑了。
短短幾句話,叫所有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再看向了無上宗弟子們的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好心機啊!
李萬知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他們果然是要害小師妹!!”
連白簡都懵了,她只捕捉到了幾個字眼。
小師妹要走。
白簡用力地抓著黎硯的手,強調道:“不能欺負小師妹,不能讓她走,不然……不然……”
白簡想半天想不到威脅的話,目光掃過食物,她脆聲道:“不然我就再也不吃你做的東西了!”
這話一齣,黎硯當即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安撫白簡:“不會的,師妹,沒有人可以欺負小師妹,誰也不能讓她離開宗門。”
白簡點頭,“對,如果有人欺負她,裴師叔一定會把人打死,我也會把人打死。”
黎硯:“嗯,大師兄也會幫你一起打死。”
黎硯說完還看了一眼李萬知跟沈南舟,補充道:“四師弟跟五師弟也會一起幫忙。”
白簡放心了。
不過她還是沒胃口吃東西了,開始盯著臺上池顏的臉,準備把這張臉記下來。
琉璃君這一段分析,讓在場的人重新看待了剛才池顏的舉動,越琢磨,越覺得這個人不夠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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