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說過她很聰明。
白簡也一直覺得自己很聰明，只是很多人都覺得她笨。
很多術法，只是看她想不想學，根本不存在學不會。
如果一次不會，那就兩次。
兩次不會那就三次。
一次又一次，總有一次能學會。
話間，白簡凝望著葉綰綰的眼睛，說：“師姐可以幫你的。”
葉綰綰看著陣圖，餘光落在了白簡的食指上，那近一個月磨過沙子的痕跡，就留在上面，繭子布了一層又一層。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練習。
一直……在練習。
白簡察覺到了葉綰綰的視線，偷偷地把手指蜷縮，藏了起來，“這個……這個不算哈。”她不好意思地看著布上的陣法，“這個真的是第一次，不對，第二次。”
葉綰綰卻突然抱住了她。
“師姐。”
少女的聲音哽咽沙啞。
伏在白簡的懷裡，沒有抬頭，可肩膀微微顫抖。
師姐……
白簡一頓，伸出手輕輕地拍著葉綰綰的背，“師姐在。”
“師姐會一直在。”
白簡輕聲說，“只要師姐在一天，就沒有人能欺負小師妹，師姐會變很強的，直到沒有人敢欺負你為止。”
葉綰綰緊緊地抱著白簡，她沒有抬頭，可卻泣不成聲。
沈南舟的話迴響在耳旁。
“大師兄屠城之後，帶回了二師姐的屍體，那一具屍體，靈根心肺根骨全被掏空，大師兄用了很久很久，弄了很多材料才把她拼湊好。”
葉綰綰的手越來越緊，她抬起頭，望著眉眼溫柔的女子，啞聲道：“不會有那一天的。”
白簡雖然不明白葉綰綰說的是哪一天，可她看出了葉綰綰的決心，她重複，“不會有的。”
葉綰綰牽住了白簡的手，十指相扣。
“如果有人敢動你，那我就殺了它全家，全宗，全部。”葉綰綰抬起頭，注視著白簡，輕聲說：“祖宗十八代，我一個人都不會放過。”
“全部。”
白簡心頭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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