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頓。
然後一起指了指鐵籠，“屍身在這。”
葉祈：“……”
“別打岔！”葉祈瞪過去，大家乖乖收起手，葉祈緩了一陣，又突然失憶，“咦，我剛才說到哪裡了。”
“你說了第一件事，寂幽失蹤。”李萬知提醒。
葉祈拍了一下額頭，“對，寂幽失蹤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就是元初當年被奪舍過。”
大家一愣。
葉祈看了一眼他們，“你們把兩件事的順序調換一下。”
大家眸色一深。
“聽明白了。”李萬知說，“這老頭想要奪舍元初，結果被反殺了？”
“這應該是最接近事實的真相了，”葉祈說，“再說回最初，我說這個人不是東西的話，寂幽之所以想要自己血脈，不是為了葉家，也不是為了古族古神什麼的，他單純就是想要一個容器。”
“一個能夠承載他力量的容器。”
葉綰綰手心一緊……
容器。
葉祈道：“他的壽命快到了，所以想要吞噬元初的元神，把元初的天賦給自己用。”
“元初當年是被他選擇的，可他不知道元初與紫虛不同，他非常狠，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
“當年境界還低的他，任由寂幽奪舍了他的肉身，而且還做出了奪舍成功的假象，沒有被人發現。”
“他養著寂幽，任由他拿著自己的肉身幹了很多事，直至一次紫虛碰見了他，而寂幽因為白家搶走了紫虛一直耿耿於懷，更不願意這麼優秀的天才便宜了白家，所以他對紫虛出手了。”
李萬知、方鶴安、秦北一臉瞭然：“他完了。”
“是……”葉祈嘆氣，“他完了。”
“所以他失蹤了，不過我不知道這東西是在這裡。”
葉祈看著鐵籠，“但按照時間推斷的話，應該也沒錯，寂幽應該是被殺了之後，扔在了這裡，但他沒死絕，還有一口氣。”
“所以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聽起來很活該。”李萬知啐了一句，“死得好。”
葉祈說完之後，大家很長一段時間沒說話，都在消化這個訊息，只有李萬知躺在琉璃的背上，發出感慨。
“怎麼天才都不容易的樣子。”
琉璃：“……”
我也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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