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回來的。”
沈南舟輕輕地撫過葉綰綰的額髮，“我們一起接他回來。”
葉綰綰坐正了身子，“其實我想到了一個主意。”
沈南舟心念一動，“你是說這裡？”
“嗯。”葉綰綰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懂，我能感覺到，這裡是無數的域跟界融合在一起，煉製成的一個仙界。”
“打個比方，一個煉虛強者有一個領域，一般來說，他隕落之後，這個領域會跟著消失，但如果這個領域沒有消失，而是散落在某個地方呢。”
沈南舟神色一頓，他與葉綰綰對視一眼，說出答案，“混沌虛空？”
葉綰綰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混沌虛空，我猜測所有強者隕落之後的領域，或成型，甚至是未成形的空間界，其實都在混沌虛空。”
“在最初始的地方。”
“而這些散落在混沌虛空的領域跟殘界，在被某個人發現之後，他想了一個辦法，跟編織一件衣服一樣，一個個穿起來。”
“是不是有可能，成為一個新的界。”
沈南舟腦子快速轉動，聯想到葉綰綰剛才提到了天一，他問：“你在猜宋朝陽？”
葉綰綰笑容更深了，她伸出手捏了捏沈南舟的臉。
“小師弟啊……”
他果然懂。
沈南舟思索片刻，說，“你說的這個可能性很大，不管是這一座界的特殊，還是它的相容性，七師叔的第十州都可以容納。”
“以及……”
沈南舟看向了葉綰綰，“如果是他的地方，更可以信任。”
宋朝陽，值得信任。
葉綰綰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越想越有可能，十萬年前我們與西大古神一戰，仙界坍塌大半，以宋朝陽的聰明，不會看不出來六界本源在逐漸衰弱。”
“他如果阻止不了，那就會換一個方法。”
兩個人對視，異口同聲，“創新界。”
“我不知道他用了多少方法，嘗試過多少次，但我想……”葉綰綰的聲音很輕，“他一定用盡了全力，給我們留下了一線生機。”
沈南舟沉吟片刻，“如果是這樣，那能說通這地方的混亂了。”
“我就猜你感覺到了。”葉綰綰笑道。
“一開始並不清楚，不過在穿過某些地方的時候，會有一種很明顯的感覺，規則置換，以及……”沈南舟望著葉綰綰，“壁壘。”
葉綰綰微怔，“壁壘？”
沈南舟：“是，這裡的壁壘不止存在九州跟仙界之間，還有各方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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