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布勞內靦腆地笑了笑：“我父親說，足球就是要讓對手絕望。”
“你父親是對的。”舒梅切爾看著他，眼中滿是讚賞，“繼續練習，你會成為世界上最好的中場。”
而在俱樂部的另一間辦公室裡，林風正在透過加密電話與北境資本的首席交易官通話。
“傑森，海妖計劃執行得怎麼樣？”
“老闆，我們已經將百分之八十的股票資產轉化為現金。目前現金儲備達到了二十三億美元。”電話裡傳來傑森·韋伯略顯興奮的聲音，“雷曼兄弟的股價還在下跌，我們隨時可以開始做空。”
“很好。”林風看著電腦螢幕上全球股市的即時資料，“記住，我們不是在投機，我們是在投資未來。當恐慌達到頂點時，就是我們收割的時候。”
“明白，老闆。蘋果、谷歌、特斯拉的股票，我們都已經列入了收購清單。”
“加上亞馬遜和臉書。”林風的聲音透著一種超越時代的睿智，“五年後，你會感謝我今天的決定。”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風走到窗邊。遠處的“北境巨龍競技場”工地上，塔吊正在緩緩轉動，將一根根鋼樑吊裝到位。這座未來的足球聖殿，即將拔地而起。
敲門聲響起。
“進來。”
蘇菲·格林推門而入，手裡拿著錄音筆和筆記本。她的臉上帶著記者特有的銳利表情。
“林先生，感謝您給我這次獨家專訪的機會。”蘇菲在椅子上坐下，直接進入正題，“我想問一個很直接的問題。您是否在用球隊的未來進行一場豪賭？”
林風轉過身，深深地看著她。這個問題，他等了很久。
“蘇菲，你知道巴菲特的投資理念嗎？”
“價值投資。”
“對。”林風在她對面坐下，“我也是價值投資者。只不過，我投資的不是股票，是天才。”
“但這些球員太年輕了……”
“梅西16歲時就在巴薩踢球，C羅17歲時就轉會曼聯，卡卡18歲時就在AC米蘭閃閃發光。”林風的聲音充滿說服力，“蘇菲，天才從不需要等待年齡，天才只需要被發現。”
蘇菲停下了筆，抬起頭看著他：“您真的相信他們都是天才？”
“我不相信，我確定。”林風的眼神堅定得像鋼鐵，“五年後，當你在電視上看到他們為各自的國家隊踢世界盃時，你會明白今天我說的每一個字。”
蘇菲感到一陣心跳加速。這個男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魅力，那種對未來的絕對把控感，讓人無法抗拒。
“還有問題嗎？”林風問道。
“最後一個。”蘇菲深吸一口氣，“如果他們失敗了呢？”
林風笑了，那種笑容深邃得像夜空：“蘇菲，在我的字典裡，沒有'失敗'這個詞。只有'還沒成功'和'即將成功'。”
夜幕降臨，鳳凰訓練中心逐漸安靜下來。但在理查德·阿諾德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老闆，小股東們的反應很有趣。”理查德放下電話，“十二個股東中，只有三個回覆了我們的收購提議。其他九個，都在觀望。”
“讓他們觀望。”林風倒了杯咖啡，“當球隊升入英超後，他們的股份價值會翻十倍。到那時，我們再談收購，他們會主動降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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