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馬戲從黎明一直進行到了中午,
一上午水米未進不算什麼,熬人的是每隔十分鐘就要開口講臺詞。幾乎沒有什麼鬆懈的時間。
因為左哥來這座副本的目標不是通關,而是辦點私事,不能一直跟著大部隊走。
因此為了不給左哥添麻煩,他們倆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走更危險的深入馬戲團的路線,只想著跟著流程劃劃水。
安全又輕鬆。
不過不深入探索副本,就意味著評分上不去。
因此幾項簡單任務的表現就格外重要。
鄭仁和李月秋可不認為,六個月的差可以讓他們高枕無憂的跟緊左成安的腳步。
可能都不需要幾座副本,左成安就會再次遠遠的將他們甩在身後。
兩人出了帳篷,
拋去死亡和要走另一條路線的玩家,十九名玩家裡如今只剩下十名。
一上午的時間,已經將遊戲訊號被遮蔽的恐懼沖淡了不少。
其餘八人想起看戲時部分觀眾頭上的道具帽,想要去其他帳篷裡玩點小遊戲,看看能不能撞大運贏到一頂。
他們那多的人,集體行動下安全性很高。
如果再有李月秋鄭仁兩名第三天梯玩家坐鎮,安全性還可以再上一個臺階。
不過李月秋以不想節外生枝為由,拒絕隨大流,拉著鄭仁找到一處雪包,在後面挖了坑,縮在裡面悄悄進行交流。
鄭仁一路懵逼的被帶著走,直到躲進坑裡了才有機會開口:“怎…怎麼了?遊戲不是不讓我們脫離人群嗎?這地方太偏僻了吧?”
“沒事,這地方只是人來的少,旁邊就是打氣槍的攤位,人多著呢。”
李月秋神神秘秘的拿出兩隻千紙鶴:“左哥給我回信了!”
一邊說著,李月秋將兩隻千紙鶴遞給鄭仁看。她在帳篷內時,就已經翻來覆去的讀好些遍了,都能倒背如流!
在鄭仁看千紙鶴上的字條時,沒忍住多嘴了幾句:
“左哥說玩家聊天功能消失的原因,是副本里有一種叫做訊號遮蔽器的盒子存在,只要把那盒子找出裝到儲物道具裡,副本就能恢復正常了。”
鄭仁這會也看完了兩張紙條,將紙上那小方塊的外表記在腦海,
急迫道:“那還等什麼,咱們回去找啊!”
李月秋白了他一眼:“馬戲團那麼大,盒子最多有隻有兩個巴掌那麼小,你知道上哪裡去找嗎?咱們得徐徐圖之……”
“這還圖之?我看那‘遮蔽器’八成就在咱們看錶演的帳篷裡。”
為了說服李月秋,鄭仁列舉了一堆證據:“你想想看,是不是在主事人說表演開始的時候,聊天才中斷的。”
李月秋點頭:“是這樣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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