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俊才站在臺上,看著肥脂像只滑稽的企鵝般左右搖擺,捂了後面忘記前面,捂了前面顧不到後面的滑稽場景,積壓多年的鬱結竟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它彎腰撿起一片檔案碎片,上面正好印著自己的學號,這個曾經像鐐銬一樣束縛著他的數字,現在不過是一張可笑的廢紙。
成俊才輕輕鬆手,看著紙片翩然落地,然後毫不猶豫地踩過自己那張黑白證件照,堅定朝著校門口走去。
整齊的方隊自發的為成俊才讓出一條通往自由的路。無數道熾熱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背影,那是被困在籠中的鳥兒望向天空的眼神。
它們羨慕成俊才的自由之身,又敬佩著它敢於撕毀檔案的魄力。
而處於萬眾矚目中心的成俊才,則遙遙與一人對視。
它有一種預感,那人就是在臺上推了自己一把,幫助自己做出了猶豫了許久決定的人。
意識到這點,成俊才感激的笑了笑,
它的腳步越來越快,最後幾乎全速奔跑了起來。
校門口的梧桐葉沙沙作響,像是在為它奏響自由的進行曲。背後傳來校長歇斯底里的咒罵和肥脂慌亂的辯解,但這些聲音正在迅速遠去,最終消散在自由的風裡。
左成安目送成俊才奔向自由的方向,
心裡早已想通為何後世沒有這位天才名號的流出。
如果今日他沒有幫助成俊才邁過心理的門檻,擺脫檔案限制的話,它還要被困在學校裡三年。只要成俊才仍在校園裡,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隨便校長處置。
而現在,檔案的撕毀就像是被斬斷的枷鎖,從此以後它大可以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世間遼闊隨處可取。
未嘗不會找到合適的機緣,從此一飛沖天,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等脫離副本後,只要查查歷史,困擾他許久的問題自然能找到答案。
那就是,過去能不能被改變?
——
臺上,校長終於回過神來,朝著肥脂露出的黑乎乎屁股就是一腳:“糊塗啊!為什麼要放那崽子走!!!”
吃了這麼多天的白飯,拍拍屁股就走了,那投在它身上的資源怎麼還!?
一定要將它留下,破腹挖骨,榨盡所有價值後才能丟出去才對!
肥脂好不容易用垂下的胃袋蓋住前面,又小心用手護住後面,結果被校長的這一腳破壞了平衡,再次陷入顧前不顧後的尷尬境地。
雖然丟了面子,但此刻保住飯碗更加重要。
它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正在整理領帶的曲名,又觸電般縮了回來。在這個體系裡,有些真相註定要永遠爛在肚子裡。
肥脂慌亂解釋:“冤枉啊校長!剛剛是我氣糊塗了!那小兔崽子突然口出狂言,我一個氣不順就……”
當然,只要眼不瞎的人都知道,
剛剛成俊才的檔案之所以被它不小心撕毀,還是被視察領導中的曲名絆了一下失去平衡。
但領導是不可能出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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