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它的藍圖,它本應擔任成才中學的外聘教師,親自給墨斗上課,耐心幫那塊“朽木”開竅,順便也能名正言順地關照一下副本里掙扎的玩家們。
連臨時化形丹、墨斗的智力殘疾證明、教職工合同等所有材料,它都已準備妥當,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等著左成安這批玩家入學了。
但它左等右等,雖然確實有一些玩家進入了副本,卻並非它期待中的那一批人。計劃還未開始,便已落空。
再後來,它又收到了來自玩家口中那個神秘“遊戲”的訊息。
對方再次提了一次天梯腐朽的事情,又順手展現了自己強大的實力。
幫它將正要前往‘過去’的墨斗從原本的軌跡中“挖”了過來,交由狼紅紅進行一對一的貼身教導。
雖然已經親眼看到了遊戲的威力,但狼紅紅當然不會簡單的相信某個存在的片面之詞,在被墨斗氣個半死後,也不顧上硬耗下去。
給墨斗喂下化形丹,丟回原來的軌跡後,繼續之前的調查。
如今,結合左成安的親眼所見,加上它自己多方調查拼湊出的訊息碎片。
“遊戲”的話,可信度已然達到了八成。
但,天梯塔是不知道已經存在了多少年的古老造物,根基深厚,結構複雜。即便知道了真相,又該如何進入其最核心的區域,完成這場淨化?
靠左成安?
已經熟知“遊戲”部分計劃的狼紅紅不禁抬眸,目光再次投向眼前的左成安。
它知道,這位玩家肩負著某個極其特殊且關鍵的任務。是遊戲下注的那把能撬開天梯塔大門的鑰匙。
左成安發覺狼紅紅對成才中學的消失這件事的認知,與外界大眾被篡改的記憶截然不同,它的記憶似乎並未受到時間線變動的影響:
“你還記得?記得多少?”
“全部。我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記憶不會受到影響。至於具體的原因,暫時還不方便全部告訴你,但有句話可以透露。”
……
聽完狼紅紅複述的那句充滿隱喻的話,左成安陷入短暫的沉默,暗自沉思。
‘神非神,鬼非真,塔主已逝,昔日的天梯之塔早已從內部蝕空,榮耀不再,地位崩塌,守塔人的命運註定凋零……’
塔主已經死了,但天梯塔的系統卻仍在依循某種固有的程式執行著,依舊在篩選著天梯BOSS,配合著或許同樣被矇在鼓裡的守塔人,迎接著一代代攻塔者的挑戰。
但這套系統的核心,“神”,或許早已被汙染,不再是原本的“神”,只剩下一個依靠本能和殘存規則執行的、汙濁的扭曲意識。
不神不鬼。
一個失去了崇高神性、卻又並非純粹邪惡的畸形存在,成為了天梯塔這座龐然大物的核心,其執行本身就充滿了矛盾與謬誤。
它既渴望維持“成神之路”的秩序與神聖性,又不可避免地散發出導致混亂與墮落的腐朽氣息。
加之妖魔的入侵、守塔人的不作為,極大地加快了整個系統走向崩潰與毀滅的程序。
就像一艘無人掌舵、正緩緩駛向深淵的鉅艦,
。孔百瘡千,空蛀被已早裡其但,鮮許或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