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僅有這些還不夠。
如果想要與塔主抗衡,或許需要找到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而左成安意識到,自己其實早已走在這條道路上了。
沒錯,靠著遊戲系統的加點提升,這就是他自己的路,而非完全依賴另一種外力!
這猜測並非毫無根據,左成安很早之前,完成第一次完全畸變時就隱約察覺到了。
只不過直到透過‘意志迴廊’後,才正式確定。
自己的力量其實與遊戲是同源的。
這種感覺很奇怪,左成安將目光放在了餘下的【‘’的極之結晶】上,
他早就有所猜測,自己的道路,一定會與這個被抹去名字的存在有關。雖然“祂”的存在已被磨滅,但隨著自身“畸變”次數的增加,心中已經隱約有了一絲微妙的感應。
而那絲感應不在界外的某處,也不在天梯城的某個隱秘角落。
祂就在身邊,如影隨形,像是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似的。在安全區和主城裡尤為強烈。
有時在寂靜的環境裡,他能聽到若有若無的嘆息;有時在激烈戰鬥中,他能感受到某種熟悉的注視。
他喃喃自語:“或許,我一直在尋找的答案,其實早就藏在我身體裡了。”
某種意義上,‘’沒有消失,只是換了一種形式存在。
……
就這麼過了一週的時間,
訓練場內,左成安緩緩收勢,閉目凝神,仔細感知著身體的每一處變化。
暴漲的力量如今已如臂使指,收發由心,舉手投足間再不會因控制不當而震碎地面。他確認自己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次飛躍式的力量增幅。
“是時候了。”他輕聲自語,估摸著卡德莉娜獨自消化那段過往也差不多該有個結果了。
……
回到家,卡德莉娜正坐在窗邊修剪一株外形酷似小燈草的植物,
只不過它實在不擅長種植花花草草,使得這株植物有點蔫。
聽到大門開關的聲音,卡德莉娜露出個自然的笑容,語氣入常:“回來了?
看到左成安,卡德莉娜趕緊抱著植物過來求救。
左成安先是看向旁邊啃蘿蔔的墨斗,得到肯定的眼神,他正常回答:“用致死量的肥料淹沒根系就好。”
簡單粗暴,但對於天梯城植物卻格外有效。
卡德莉娜恍然大悟,抱著植物去執行了。
左成安打量了它的動作片刻,語氣自然,動作自若,周身那種若有若無的憂鬱氣息都比往日淡了幾分。甚至還換上了新買的連衣裙,髮間彆著一枚精緻的月光石髮卡。
看來它確實已經消化了那段過往,不是強裝鎮定,而是真正地與回憶達成了和解。有些傷痛不必刻意提起,有些新生就藏在最日常的煙火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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