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連長則不這麼認為,豆豆都八歲了,不愛護弟弟,對兒子投去不滿的目光。
豆豆往辛千蘊懷裡縮了縮。
許溫柔剛下班回來,門口烏泱泱的人,那不好的回憶浮現腦海,傷痕累累的豆豆縮在體罰的角落,迷迷糊糊喊著:媽媽,姐姐,快來救我。
她慌亂地擠進人群,看到辛千蘊抱著弟弟,瞬間鬆了一口。
辛千蘊看見了她,啟口道:“不好意思啊,把你家門踢壞了,他們打豆豆了。”
轉頭對著門外道:“嬸子們進來吧,作個人證。”
熱心腸的鄰居一秒都不耽擱,辛千蘊半脫下豆豆的褲子,大腿和小腿都有大片瘮人的青紫。
豆豆:????明明不疼啊,怎麼這麼嚴重。
大娘們倒吸一口冷氣!這還是人嗎!也太狠了!
許連長自己瞧見了,怒氣油然而生,姓錢的見到丈夫發怒前的徵兆,急得脫口而出:“這不可能!小勇只是輕輕踢了一腳,一個四歲孩子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力氣!”
鄰居可不相信,以前這女人把豆豆打得多慘!
“少把鍋甩小勇身上,我看就是你踢的!”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
結局就是她捱了許連長一巴掌作為結束,關於這個門,許連長也沒好意思找辛千蘊賠償。
離開前,千蘊在許溫柔耳邊輕語幾聲,姑娘的焦慮褪去大半。
許連長拿出了工具把門修好,不然今天晚上全家都得凍死,他還是納悶,這破門,一個姑娘都能踢壞,真是太不牢固了。
(鹹魚六號若在,估計會說:呵呵,你口中的姑娘,其實是行走的戰鬥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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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千蘊等著豆豆過來玩,昨天約好的,不過豆豆沒來,二牛來了。
“辛老師!辛老師!快去豆豆家!許叔要把姐弟倆送回鄉下老家,聽我爸媽說,他們老家那邊很窮很窮,沒電沒自來水,白米飯都吃不上,豆豆是不是要被餓死了。”
“該死!”
辛千蘊咒罵了一句,二牛騎的是他媽媽的女式腳踏車,她把二牛放在後座,“抱緊我!”
“唰”的一下,狂奔而去。
許連長一早就去部隊了,許溫柔摟著弟弟和姓錢的正在對峙!
“我已經成年,不需要聽你們安排我的人生!我們不會離開的!”
“哼,這事你說了不算,聽說你們老家那邊,老光棍多,也不知道你爺爺奶奶能給你這個高中生找什麼樣的好人家,哎呀,書讀出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滾回農村種地!”
一向好脾氣的豆豆也生氣了,“你這個壞女人!不準欺負我姐姐!”
“許連長真是昏頭了,溫柔這麼好的姑娘怎麼捨得送回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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