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驚歎造物主的偏心,為什麼有些人的臉平凡得讓人記不住,而有些人輪廓一分一毫精細得如同神造。
眉骨,眼睛,鼻樑,嘴唇,彷彿是畫師最精湛的畫技,氣質清冷超塵,如雪山之巔的凌霜,令人只敢遠望。
顏狗辛千蘊倒吸一口氣!
這實在是驚鴻萬瞥!不!無數瞥!怎麼看都會被美得神魂顛倒。
他身體似乎不好,坐在輪椅上,面容泛著病態的白,唇色很淡,配上那張精靈般的臉,妖冶得如同古堡中容姿絕美的吸血鬼伯爵。
一身黑色的衣著,袖口領口,暗繡金線雲紋,隱隱之間,光華流轉,低斂卻透著貴氣。
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身後的管家把他緩緩地推到主位。
在場大部分人在驚訝好奇,獨獨劉曉芝身體微微發抖。
夜霆赫冷漠地眼掃過在場幾個年輕女孩,最終停留在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的劉曉芝,嘴角細微揚了揚,沒人察覺他一閃而逝的嘲諷。
謝珍生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她起身,微微向夜霆赫頷首,她不想的,但是身為謝家人,從小被教養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夜少!恕我冒昧,現在是新社會,您和我女兒的娃娃親當年就取消了……”
他笑了笑,“自然。”
謝外公沉了臉,“夜少,莫聽我小女胡言亂語,當年你祖上對謝家有恩,謝家祖先曾發誓報答夜家提攜之恩,這份恩欠著就是欠著,我們謝家不想當忘恩負義之輩。”
夜少身後的南管家發言了:“謝老爺子,你的好意,我們六年前就心領了,你真的不必如此。”
謝外公沒再多說,只是邀請夜少前往房間休息,等會兒去宴會廳用膳。
等兩人離開後,謝珍立刻激動質問父親:“爸!你不能這樣!六年前兩家婚事就退了,您為什麼還要重新提起?”
“為什麼?就憑你養了她二十年,她不得報恩嗎!”
謝珍看了看周圍,聲音低了很多,“可是夜少三年前中毒,已經活不了幾年,你想把曉芝嫁給他,打什麼主意?你以為我不知道?”
謝外公依舊板著臉,目光深沉,啟口道:“夜少沒中毒的時候是夜家繼承人,我們配不上,但是現在他壽命有數,你那個養女才有資格嫁給他,生下夜家的子嗣,她這一輩子榮華富貴,我親生的外孫女捨不得,所以才讓她去履行婚約,享了二十年的福,不得回報我們嗎?”
“她是我們養大的,不欠謝家的!就算不是我們家的孩子,你也不能讓個無辜的孩子去踏進火坑啊?”
“她本來的命運就是農村姑娘,目不識丁,嫁給農夫,一輩子背朝天,面朝黃土,孩子使勁生,你看看她現在又是什麼生活?怎麼了,嫁給夜少,也是她這個假千金高攀!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有本事回農村種地去!”
“反正夜少也不同意,你白費心機!”
謝外公怒了,這逆女,從小不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就是和自己不親,老忤逆自己。
聽了一大串瓜的其他人,震得愣在那裡。
謝老頭兒也是個狠人吶!
把曉芝嫁給命不久矣的人,傳宗接代,太狠了!雖然那個人看上去很牛。
辛千蘊最初根據西紅柿小說猜測假千金有個哐哐為她撞大牆,各種欺負真千金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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