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年都成為周圍一片區的談資。
她悔啊!真的悔啊!
沒了羅軒宇,還有那麼一片魚塘,就為了報復一下姓辛的,啥都沒了,嚶嚶嚶~~~~
夜二在匪徒頭子被公安抓了後,找上了他弟,夜三,目前夜家的掌權者。
被他弟狠狠地踹在地上,他母親看都沒看一眼,他們二房能從老爺子一手培養的夜霆赫手裡奪過掌家權,靠得就是老三的冷酷無情和六親不認的狠辣,誰是給他們二房建造富貴梯的,誰又是拖後腿的,老夫人心裡門兒清。
“你個蠢貨!軍部背景的人都敢招惹!今年家主繼承儀式開啟,只要安安穩穩地拿到家主令,你想怎麼浪都可以,這之前,給我老實呆在家,哪兒都不準去!壞了我的好事,別怪我眼裡沒你這個親哥。”
夜三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毒蛇,劃入他的耳朵。
想到弟弟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夜二縮了縮,但是花天酒地慣了的他,在家得關上半年,誰受得了啊。
知之者莫若母,“派幾個人跟著他,吃喝玩樂沒事,其他多餘的事不准他再出手。”
辛千蘊透過小可愛的視角,一瞬不瞬盯著夜三那張長相出色卻陰鷙的臉,原來你就是夜二敢肆無忌憚的理由。
夜家?夜霆赫?有意思。
當晚吃過飯,她就跑去找謝姨,瞭解夜家的情況。
原來夜家家族傳承兩百多年,謝家祖先曾是地裡刨食,後來遇見夜家祖先得到賞識,成了夜家的家臣之一,謝家一直遵循祖訓,對夜家忠誠。
那些屈辱戰亂的歲月,幾家人相互扶持走過來的,夜家挪了一半家產去國外尋求發展留後路,另一部家產用來抵抗外敵,當年甚至捐助好幾架飛機。
新夏國成立後,夜家越發低調了,拿出一半股份上交國家,共同建立國企,國家感念夜家的貢獻付出,比其他家族,給的優待最多,而夜家傳承至今,有自己家族繼承方式。
國內的資產不會有大動作,爭家主之位,主要衝著國外的產業。
辛千蘊問:“我們上次見到的夜少,他繼任家主,靠譜嗎?”
謝珍露出不忍的表情,“這孩子是最佳傳承者,他父親喜好文學,不想繼承家業經商,他祖父當時就有心在孫子輩中挑繼承者,而霆赫自小天資聰穎,是老爺子手把手帶大的,是他最鍾意的人選,二房他是放任散養的,當一群閒散富貴人就行,若不是六年前刺殺,霆赫中了招,夜家的家主之位非屬他不可。”
“所以,現在家主之位會傳給誰?”
“夜家二房的次子,夜三。戰亂時代,二房在國外生活過一段時間,國內穩定後,他們才回來了,其實上頭也希望霆赫繼承家主,因為二房的行事作風,太注重權勢,少義重利,可憐了霆赫,才三十出頭,聽父親說,續命三四年,已經是極限了……”
“謝姨,那麼說,如果霆赫少爺能解毒沒了生死之憂,二房是不是就沒好日子過了?”
“那是自然,沒證據,但明擺著刺殺事件和二房脫不了關係,家主不僅能繼承家產,還有夜家培養的心腹,他們只聽家主令,這也霆赫全力在港城發展自己的勢力地盤,在那裡他才安全,夜三拿到家主令,霆赫危,同樣,霆赫拿到家主令,二房絕對沒好日過,兩者勢不兩立。”
“謝姨,大後天週末我沒上班,你有空帶我去見下夜少唄?”
謝珍好奇道:“你找他幹嗎?”
“我有株百年人參,賣給他,說不定能幫他呢。”
謝珍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溫柔道:“我們家小蘊就是個善良的姑娘,行,百年人參罕見,說不定有點幫助,霆赫有錢,也出得起價格。”
辛千蘊點點頭,“是的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