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勳和劉棟樑立刻露出委屈可憐兮兮的表情。
鄭勳:“我小時候,他一拳打掉了我的牙齒。”
(他要眼前漂亮的‘姐姐’給他當新娘,‘姐姐’暴躁,還適逢換牙期。)
劉棟樑:“我小時候,他一言不合就把我踹進花壇,摔了個狗啃泥。”
(那是因為你叫他“哥姐姐”,還說他母老虎。)
辛千蘊從記憶中搜索出這個人物,“秦老的孫子,小海哥沒結婚前,和他並列絕代雙驕單身汪?”
“對對!這個人冷酷無情,出手狠辣,我們小時候被欺負的可慘了。”
護短的某霸想想,那不行,自己人自己欺負可以,別人怎麼可以欺負呢,就是唱唱歌嗎,應該無傷大雅,反正要追究,這兩貨頂著,嗯嗯,這門生意可做。
“那行吧,看在我們兄妹情深的份上,這任務我接啦!不過,我是顏狗,看見美人容易心軟。”
羅姨可說了,秦家小哥,容顏美得犯規!美得爆炸!
倆單身汪:……( ̄_ ̄)老妹,你可真實誠!
不過倆人想到什麼,心情愉悅道:“放心,他在外面一向帶著口罩,不給人看臉的,你就閉眼使勁唱就行啦!”
某霸把兩張大團結折了折,放進自己衣兜,“那行吧,事後,你們再請我去國營飯店吃一頓。”
倆個一直處在秦以臻絢爛光環下的低階單身汪興奮地點了點頭:“沒問題!老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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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和劉家交好,以臻回來,秦老在和鄰居閒聊時,總會漏那麼幾句,就被劉棟樑聽見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初夏,氣溫有些熱,不少人開始穿短袖了。
此時秦家的院子裡,秦老爺子擦拭著自己心愛的二胡,石桌上放著茶茗,熱量未散,嫋嫋輕煙在清風中搖曳。
鄭勳和劉棟樑說許久未見秦大哥,甚是思念,剛好家裡飯桶也沒事,就順便帶過來,也認識下整個家屬院公認的最出類拔萃的後生。
(心裡話:三十歲的可惡的美得要人命的高階單身狗!)
秦老脾氣好,家裡小輩多熱鬧,自然是歡迎的。
秦以臻穿著便服,一米八七傲然的身高,筆挺的身姿,寬肩窄腰大長腿,單手拎著行李包,手臂上凸起的青筋和力量感的肌肉線條,輪廓清晰的喉結,無一不充斥著滿滿荷爾蒙,他緩緩走來,雖然戴著口罩,那獨特凜冽的氣質,一路上還是很吸睛的!
大嬸大媽最激動了,哎呀!最佳女婿榜的榜首一出場,果然自帶氣場。
他有禮貌地和老鄰居們打招呼,長輩們難得統一帶著慈祥的姨媽微笑。
即便三十歲了,依舊令人稀罕得緊!
若是擱古代抓婿,起碼惹得幾方人馬大戰!吼吼~~~~~
他推開爺爺家的鐵門,一抬頭,瞳孔大地震!
那倆小賊子就算了,為什麼小黑妞也在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