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愛國和謝珍下班回家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深受打擊的兒子躺在沙發上,生無可戀;“小女兒”辛千蘊雙手托腮,對著窗戶(秦老家)的方向,目光迷離,一臉花痴;而一向恬靜喜歡沉浸在書本中的大女兒一手扶著額頭,眉葉輕蹙,看著老妹,頭疼的模樣。
……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羅姨用圍巾擦著手,有些難以啟齒。
“那個秦小子回來啦,然後……在小蘊面前露了臉,小蘊舉著喇叭,對人家唱什麼難以忘記你那雙迷人的大眼睛,握你手感覺你的溫柔,情非得已地愛上你……”
“噗……”剛舉著大瓷缸喝茶的劉叔噴了,知道秦小子帥得人神共憤,不至於引得小蘊如此瘋狂吧?
羅姨繼續道:“那小喇叭開得響,起碼半個家屬院都聽見了……”
謝珍嘴角抽抽,難怪下班回來,鄰居們各個對著她竊竊私語,一臉八卦調侃。
她捂臉,別說閨女了,自己都覺得頭疼。
本來阿臻回來若沒物件,就想撮合他和小蘊的,現在呢,家裡的大白菜已經在瘋狂拱豬了,都是啥事啊。
老劉:“棟樑這小子又是怎麼回事?”
劉棟樑聽見自己被點名,委屈地控訴道:“爸,千蘊這個叛徒!見色忘哥,她就是個徹頭徹尾貪圖美色的臭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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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廂。
秦以臻隔著門,體驗一把小黑妞瘋狂求愛記,下意識了扯開了領口的紐扣,這天氣太熱了……
熱得自己都紅溫了。
等小黑妞被拖走後,他紅著臉直接來到電話旁,按下了死黨家的號碼,希望人在家。
等電話接通後,秦以臻內心依舊忐忑。
“喂,大魚,我是以臻。”
“我去!你這個軍中霸主一年神龍不見尾的,休假了?”
“嗯。”
“行!明天老地方見,我請客!好久沒見了,兄弟想得緊。”
“大魚,我想問你一件事。”
大魚納悶,老大的語氣怪怪的。
“你說。”
“就是……如果有人追求你,你……也有點想……想處物件的……衝動……要怎麼反應……比較自然啊?”
電話那頭傳來“乒乒乓乓”東西摔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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