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千蘊發現戀愛還是很上頭的,特別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兩人就異地了,那滋味如鈍刀割肉,難受。
她只能拿人生的第一愛好——吃,舒緩下離別的心情。
那日,她又在某小吃攤大快朵頤,忽然人群中傳來驚呼聲!
“快來幫忙!孕婦羊水破啦!感覺要生了!快來幫忙啊!”
熱心的群眾紛紛過來幫忙,這條街距離醫院比較遠,有人拉來板車,有人推來腳踏車……
辛千蘊嘴巴鼓鼓地跑去一看,這情況得趕緊送醫院啊!
“你們把產婦抬到板車上,我去打車!”
她飛速跑到附近的火車站,一邊從包裡掏出特殊工藝的金手鍊金項鍊,再掏出一個黑色皮包,把挎包塞進了黑色包裡,日頭很大,陽光很烈,烈日下的黃金首飾布林布林地發出耀眼迷人的光亮!
遠遠一看,像一個家庭不錯的姑娘在趕火車,而黃金的璀璨光芒引來了“轟鳴聲”!
當轟鳴聲接近,飛馬的手已經伸出做好準備,電光火石間,摩托車頭一個急剎,兩位飛馬直接因為慣性起飛到半空落下!
某喪彪把摩托車熄火,立刻兩記飛腿,把兩隻上鉤的飛馬給踢暈過去!
對著小賣部熟人大叔喊道:“大叔!買兩捆繩子把他們綁起來,等警察叔叔過來!錢你自己從他們口袋拿,我先把贓車送去派出所~~~~~~”
眾人:……你為什麼留著兩飛賊而急著把摩托送去派出所呢?想不明白。
飛馬的摩托:……我好無辜!我非自願!
喪彪已經騎上摩托疾駛來到最初的街道。
板車上放著好心人鋪的衣服,他們準備把板車固定在兩輛腳踏車後,喪彪騎著摩托轟轟而來,從包裡掏出粗繩子,把板車重新固定在摩托車後,好心大娘握著產婦的手,產婦因為撕裂的痛楚顯得格外痛苦。
“我們馬上去醫院!”
她還拿出小喇叭,開啟最大:“讓讓!有產婦必須馬上送去醫院!讓讓!”
在她高超的車技和小喇叭開路下,一路狂飆到了最近的醫院,嬰兒的頭都已經出來了,醫務人員趕到匆忙把產婦抬到推床上,送去生產室了。
陪同過來的好心大嬸:“姑娘啊!多虧你的摩托啊!要是腳踏車,孩子一定生路上啦!”
護士出來,“誰是家屬?誰是家屬?”
她和大嬸面面相覷,“你不認識?”
“你也不認識?”
“……”
原來我們都是熱心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大嬸:“半路上她說了一嘴,家住在懷安區銅鑼巷,具體我沒聽清。”
護士匆匆折回去,讓前臺去聯絡街道辦,看能不能聯絡上家屬。
千蘊看著摩托車,“大嬸,你家住哪兒,我先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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