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席捲了全身,下意識端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
這頓飯,傻笑到底。
送小姨一家離開後,他搶過圍裙把母親推出了廚房,咧著嘴露著八顆大白牙,“媽,別忙了,都交給我,你去客廳看會兒電視。”
很快,夫妻倆在客廳聽著廚房裡傳來兒子歡快的哼歌聲。
許母心情覆雜,“老許,當初我們是不是就不該攔著,生生耽擱了那麼些年……”
許父翻著報紙,瞥了瞥廚房快樂的身影,對著老妻道:“泥土是泥土,兩個相碰,不僅沒聲音,還可能碎得七零八落,但是陶瓷不一樣,經歷了火的淬鍊,顆粒堅硬,兩兩相碰,還能發出悅耳的清脆聲,你別太自責,我們選了一條便捷的路,做決定的終究是他自己,我們不執著,他們努力爭取,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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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同一時間,領導在下班後,讓辛曉芝留下來,有點事和她說。
一聽說要相親,辛曉芝已經在思考,在領導說完後,如何委婉地拒絕。
領導:“……那個男同志你也見過的呀,就是前幾日採訪的許修同志……”
“啪嗒”一聲,手裡的鑰匙掉在了地上,她慌亂地撿了起來,緊張地扯著衣襬,“我聽說……他們家對女方的家世要求挺高的,我這方面……可能不適合……”
她即便思念養父母,但是也壓抑著自己,減少去劉家的次數,很黑村那邊聯絡不多,偶爾給弟弟寄點教材資料,也僅限於此了,很黑村是第一富村,家家不缺錢,所以重男輕女的親生父母不至於淪落到扒著她吸血。
現實就是,她的孃家有和沒有是無區別的。
領導皺著眉頭困惑道:“不會啊,你別聽外邊亂講,這次相看還是許同志母親親自和我說的呢。”
“啪嗒”,鑰匙又掉了,辛曉芝直接呆楞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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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的時間,定在了週六,那是一個秋高氣爽的午後。
湖畔周邊又新開了一家南方風味的餐廳,一排的楓葉林,楓葉漸染緋紅,蔚藍的天空,薄雲如紗,點綴於其間,大自然的畫作,令人心境遼闊。
許修早早就來了,點了一壺桂花茶,鼻尖清香四溢。
魂縈夢牽的身影,緩緩而來,許修起身,兩兩相望,近在咫尺。
四目相對,眼波流轉,如平靜的湖面投入了石子,泛起綿延不絕的漣漪。
許修伸出手,嘴角高高揚起,聲音鄭重且認真道:“你好!我叫許修,辛同志,請多多指教!”
辛曉芝鼻子一酸,卻難掩粲然笑靨,握住了那隻溫暖的大手,“你好!我叫辛曉芝,請多多指教!”
芝芝(許修),餘生……請多多指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