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笑道:“是的,就是那一次。”
那鄰居又道:“不過,我看周先生倒是和我們新來的市委書記有點像,穿衣風格也像,都長得高高大大的,人也氣派,和我們沈老師倒是般配。”
陳叔繼續笑眯眯的:“是有點像,我也覺得像。”
這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把過來送東西的村長搞得一頭汗。
他是這個村子唯一知道周京硯真實身份的人,聽了這對話,不由得心道:這哪是長得像書記,分明就是書記本人!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把一個檔案袋交給陳叔便走了,臨走還拿了一包剛炒好的火鍋底料。
下午的時候,天上飄起了雪花,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到了快下班的時候,積雪已經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陳叔早把新買的火鍋桌子搬到了客廳中間,鍋底和菜也早就準備好了。
香噴噴的鴛鴦鍋,一邊是香辣的牛油鍋底,一邊是雞湯打底。
光是配菜就二十來種,全部新鮮水靈。
那鵝被陳叔滷做成了滷鵝,又香又入味,一隻腿早就被他分成三分,進了兩小孩和沈佳期的肚子裡。
可左等右等,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小時,也不見周京硯的人影。
眼看已經八點了,沈佳期看著一桌子菜,臉色淡淡的:“我們吃吧,孩子也都餓了。”
陳叔也道:“那就先吃吧,電話關機,估計是有什麼急事正在開會。”
沈佳期表情淡淡的,只道:“開動吧。”
開會不是可能的,她才看過唐笑的朋友圈,因為大雪,又是小年,四點就下班了。
現在已經八點了,大忙人自然有自己的事忙,說不定就和別人過小年去了。
倒是沈山湖道:“再等一會兒,京硯他是書記,事多也正常,我聽說隔壁市發生雪災,我們市也要出人出力去援助,可能是在開會。”
這時,兩小孩吵著餓了,沈佳期把兩孩子抱起來放在桌邊,“吃吧,不等了。”
正說著,外邊響起了停車的聲音。
陳叔一聽,站了起來:“是京硯回來了,我去開門。”
過了一會兒,高大挺拔的男人裹挾著一身風雪進了屋子。
只見他大衣外套和行政制服上都沾了不少泥,鞋子上也全是泥。
一到門口,他就把鞋子踢到了外邊,然後把兩個大箱子放在地上。
那箱子上面,還放著一個包裝得異常精美的白色大盒子。
他身上所有的東西上都有泥點,只有那盒子潔白無瑕,精緻又華美,乾乾淨淨的一點汙泥也沒有。
一進門,他的目光就自動落在沈佳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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