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華強行把人帶回了京市後才送去醫院。
這時候,周京硯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乾涸了。
血和衣服沾在一起,在傷口處一撕就是一片,連著剛結痂的皮肉一起被揭下。
血淋淋的樣子叫人看著都疼。
周聽雲心疼的都哭了,周國華看著兒子那樣,也不由得又氣又恨又悔。
可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一切只能按醫生的來。
由於是鞭傷,又是特製金屬做的,受傷後又沒有第一時間處理。
所以,周京硯到半夜的時候就開始發燒。
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周聽雲照顧他的時候,聽他喚了一晚上沈佳期的名字。
高燒一直到第三天才退。
清醒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房間打量了十幾次。
可就算他把房間看穿了,也沒有看到想見的人。
周聽雲把水杯遞到他面前,紅著眼道:“別看了,她不會來的,你走了不到十分鐘,她也走了,連頭也沒回。”
周京硯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越發顯得五官立體,輪廓鋒利。
可眼裡的憔悴和失落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沒接水杯,啞聲道:“她不來是對的,你們不會待見她!”
周聽雲氣得笑了,把水杯往他手裡一塞,氣道:“誰不待見她了?你說,誰不待見她了?”
“你都這個鬼樣子,還護著她,她有為你考慮過一秒嗎?”
“周京硯,你醒醒吧,人家不要你了,你現在就算把命捧在她面前,人家也不要你,你別蠢了!”
周京硯眼裡的光盡數淡去,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道:“不可能,她只是還在和我賭氣,等她氣消了,自然就好了。”
周聽雲被他這副執著的樣子氣得說不出話。
指著他,半晌才道:“見過蠢的,沒見過你這麼蠢的!”
“我就不明白了,她有什麼好的?”
“京市的好姑娘多的是,只要你點頭,你說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我厚著臉皮去給你說媒,你說啊!”
周京硯淡聲道:“我只要她。”
周聽雲氣得直笑:“可人家不要你,你醒醒吧!”
“你這腦子,得繼續看醫生,讓他給你多開幾副藥吃吃,你就清醒了!”
“還有,我告訴你,爸不讓你回雲城了,他已經和那邊的省廳打過招呼了,要你暫時停職調任,看樣子,他是鐵了心要把你留在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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