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床邊,就被他一把拉過去。
他捧著她的臉,好好的檢查了一遍。
滿眼都是心疼,“臉是怎麼弄的?是不是那天晚上摔的?”
沈佳期怕壓到他,連拉開他的手。
在床邊坐下,“這只是小傷,不礙事,別壓著你了,你的腳……”
沈佳期難過的垂下腦袋,“醫生說有兩根腳趾還要做手術,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周京硯卻只是眼也不眨的盯著她,“腳趾而已,沒了也不影響走路,只要你不嫌棄,我不在意。”
沈佳期低聲道:“這是很嚴重的事……”
周京硯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我感覺不會有事,我這人一向命大,以前在部隊受傷,醫生說手可能要沒了,最後還是保住了,而且恢復的和以前一模一樣,現在只是兩根腳趾,根本不算什麼。”
“而且,就算沒有了,也可以裝一個假的,現在的技術很發達,裝上去的和真的一模一樣。”
這時,他才發現她的手上也全是傷。
原本細嫩的手指上全是一條條深深的劃痕,有幾個指甲蓋裡滿是淤血。
他心一緊,“手還疼嗎?”
沈佳期搖搖頭:“和你的傷比,這不算什麼。”
她站起來,“你睡了兩三天了,我去打點熱水,給你擦擦臉。”
還沒轉身,周京硯就抱住她,“別走,讓我好好抱抱。”
沈佳期怕拉到他傷口,或者又讓他哪裡不舒服,只敢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任他抱著。
他把臉埋在她的衣服裡,低低的道:“朝朝,以後不要再把我推開了好嗎?”
沈佳期摸著他深密的黑髮,心潮澎湃。
她的性格一向冷淡,並不是一個愛表達的人,感情的事從來不喜歡說出口。
但就是這樣清淡羞澀的她,卻在感情上吃了最大的苦。
她本不願再接觸感情,可經歷了生死,她還是想給自己和他一個機會。
“你先把自己養好,以後的事咱們慢慢談。”
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周京硯有些不滿。
可他不敢再說別的,怕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一丁點甜也被他嚇跑。
只得緊緊的抱著她,汲取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他其實抱的有些緊,勒得她有些不舒服,但她捨不得推開他,就那麼在原地,任他因圈著自己。
這時,門被推開了,醫生帶著助理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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