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淚俱下,聲音都嘶啞了,“爸,這是我最後一次任性,做了這次,我就收手,乖乖的把江氏做大做強。”
江父看著兒子那樣,心痛不已,抬到半空的手落了下來。
他這個兒子,從小叛逆,做過許多出格的事。
可在談戀愛這件事上,卻是個情種。
上次,是沈佳期把他拉了回來。
這次,他不知道要用什麼辦法把他拉回來。
他閉上眼睛,深深嘆氣,“江致,這個虧我們只有認了,我們鬥不過他,你知道他是什麼來頭嗎?”
“他父親是北邊區軍一把手,母親是南風集團創始人,家裡的兄弟姐妹無一不是有能力者。”
“而他,你也看到了,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在對付你這件事上,他根本就沒有親自出手,只用一個朋友,就悄無聲息的讓沈佳期去了他的身邊。”
“顧知行,他是什麼人?”
“那是整個亞洲都赫赫有名的顧氏地產總裁,手中的資產市值千億!”
“這樣的人,卻甘心當他手邊的一把刀!”
“我們江家,拿什麼和他鬥?用什麼鬥?”
“兒子,遇到這樣的事,咱們要麼就吃了這啞巴虧,要麼就好好努力,把這件放在最心底,時機成熟了再好好放手一搏。”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拿雞蛋去碰石頭!”
江致眼裡全是偏執,“不,我等不了那一天,我只要看到他難受,我就高興!
江父看到兒子那癲狂的樣子,心痛不已,搖頭道:“早知道你會是這個樣子,我就不該讓你回國,讓你呆在馬國,更合適!”
“既然你不死心,我就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他深吸了一口氣,回頭對助理道:“把那些資料拿過來。”
很快的,助理就拿著一個牛皮紙袋進來了。
江父把紙袋扔到他面前,“你自己看吧!”
有些不忍,但他還是打算撕開兒子心中的最後一點幻想,“你以為你和沈佳期是天人一對?是周京硯橫刀奪愛,毀了你們的一切?”
“你錯了!”
“周京硯和沈佳期在五年前就是一對!中途分開了,沈佳期才來的雲城!”
“還有,周京硯為了找她,自請到基層,光是在楓城就呆了兩年!”
“你應該覺得幸運,這件事是發生在結婚之前!”
“不然,以周京硯那種手段,就算你和沈佳期結婚了,他也一樣能把人弄走,到時候,這場面可比今天要難看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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