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忍不住撥通了陳叔的電話,“晚飯做的什麼,我晚一點回來,留一些給我當宵夜。”
陳叔:“晚上就我和小南在家,我們吃的餃子,沒做別的,你要吃什麼宵夜,我一會兒單獨給你做。”
周京硯眉心微皺:“沈佳期呢,她沒在家?”
陳叔:“她回小姨家了,還說今天晚上不回來,你看你要不要直接過去。”
周京硯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三個人在的包廂,氣氛本來好好的,可自從周京硯收了電話後,氣壓就明顯下降了不少。
顧知行看他冷著臉,挑眉道:“一下午都看手機,在等沈佳期訊息?”
“她又不理你了?”
“你看看你這臉,一天到晚都繃著,沒點笑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欠了你五百萬沒還!”
“人家沈老師年輕,自然喜歡態度溫和的。”
看著他越發難看的臉色,顧知行惡劣的低笑,故意道,“還有,明年沈老師就要去京師大讀博了,她要念的那個專業,去了兩個新的博導,全是三十多歲的,很有能力,家世也好,你可得小心了。”
顧知行當然是開玩笑的,但這話字字紮在周京硯心上。
他臉色瞬變,冷臉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嘴賤的毛病一輩子改不了!”
顧知行看他好像真氣了,舉手投降,“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和阿生好好聊一下。”
他起身往外走。
這時,坐在沙發另一端也一直看手機的男人抬起頭,懶懶的靠在真皮沙發上,隨手點了一支菸。
燈光不太明亮,但還是能看出這人皮相極為出眾,而且是那種明晃晃的俊美,和含蓄淡雅毫無關係。
這種好看,十分有震撼性,強勢,赤果,壓迫性十足。
但偏偏,這麼好看的一張臉,眉間處卻有一點疤痕,雖然不起眼,但還是讓他無端就自帶了一份戾氣。
即使同為男人,周京硯也不否認,陳港生這張臉,是他見過長得最好的,那些流行的明星,不及他十分之一。
不過,他沒興趣看一個男人,只瞥了一眼便道:“回京做什麼?聽知行說你要呆三個月,港城那邊工作不要了?”
原來,此人是他和顧知行的朋友陳港生,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不及他和顧知行那樣天天在一起,但感情也是非常不錯的。
只不過,十來歲的時候,陳港生的父親調任港城行政實權第一把交椅,他便隨父去了港城。
後來,也進了港市的體制內,職位不比周京硯現在的職位低。
陳港生劃了一下手中的打火機,吐了一個菸圈,淡淡的道:“家裡的貓跑了,來抓回去。”
他聲音低沉,帶著淡淡的港腔,已經聽不出曾經的京味口音了。
周京硯皺了一下眉頭,“是你家那個小養女來京市讀書了?顧知行說是在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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