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時候,沈佳期已經睡著了。
可能是真的累了,她腦袋歪在一邊,周京硯撥了一下,她也只是眼皮動了動,一點要醒的意思也沒有。
他看著她還紅著的眼圈,心疼的把人抱了出來。
她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睡。
陳叔看到他抱著人出來,低聲道:“睡著了?”
“吃過晚飯了嗎?”
周京硯搖搖頭,“外面隨便對付了幾口。”
陳叔道:“那讓她起來喝點湯,我燉了烏雞湯。”
周京硯只是搖頭,徑直把人抱進了臥室。
出來的時候,陳叔把湯都盛好了。
沒看到沈佳期出來,陳叔望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沒起來嗎,飯都沒吃,餓著怎麼睡得好?本來身體就差。”
周京硯伸手去接:“我喝吧,今天她累了,讓她先休息。”
哪料陳叔把手縮了回去,“就燉了一小砂鍋,只夠沈老師和小南喝,這個給她留著一會醒了吃,你去吃別的,給你留了別的菜。”
周京硯無奈,只得往餐廳去。
這次沈佳期搬過來後,他在這個家裡的地位就直線下降。
無論什麼好吃的,都是沈佳期優先,有時候小南也靠邊。
不僅如此,陳叔還把後院的一塊土也開了出來,種了好多種小菜,全是按沈佳期喜歡的品種種的。
還移來了十幾種果樹,每一棵都親自嫁接,說是明年就能吃上果子。
他告訴過陳叔,明年就要加京市了,不用這樣下功夫。
可陳叔堅持說,這邊水土好,種的果子更好,而且堅信他們會經常回來小住,所以要把這院子打理好。
周京硯拗不過他,只得隨他去。
陳叔看著他長大,跟了他三十來,對他而言早就是親人,許多事不用他開口,陳叔就自己作了主。
這些年,一直沒有出過任何差錯。
如今他這樣護著沈佳期,想來也不過是希望他們感情好一些。
吃一半,周京硯突然開口:“你最近關注一下京師大附近的房子,要離學校近一些的。”
陳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道:“那還是得要這種院子,可以種點小菜,自己種點水果,比買的強一些。”
說到一半,又改了主意:“還是買大平層吧,有孩子了方便照顧,別墅有樓梯,小孩子跑來跑去的,萬一從樓上摔下去就不好了。”
“那我得再去訂購一批種子,你也不早說,我剛把這批種上,早知道就一起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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