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在是老師,他只是她學生的家長,她有義務留在這裡和他接觸。
她閉上了眼睛,心底湧上淡淡怒意。
再睜開眼時,裡面已經是冰冷一片。
她清美的臉上染著淡淡寒霜,“周先生,麻煩到這邊填資料,不要站在我身後。”
周京硯還是沒動,在她身後低低開口:“為什麼不辭而別?五年了,為什麼從來不聯絡我?”
為什麼不辭而別?
沈佳期有些想笑。
消失了幾年的痛意在心中再次散開,她眼神冷得像夜空中的寒星,“周先生,你當年不是要訂婚了嗎,我不是你玩玩的物件嗎?”
周京硯眉頭微皺,眼中閃過濃厚的鬱氣:“你在說什麼?”
“李朝朝,我和你說過,在周家,如果不是我親口告訴你的事,你都不要信!”
“我媽和你說的話更是一個字也不能信!”
沈佳期身子微顫,胸口積壓了五年的怒意似乎要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可是,周圍的環境提醒著她,這裡是學校,是她辦公的地方,不是她和曾經的戀人吵架爭論是非的地方。
不,他們戀人都算不上,根本沒有正式在一起過。
她只不過是他花了幾年時間獵取的玩物!
她這種清貧人家出生女孩,怎麼可能和他是戀人?
她深深吸氣,強迫自己冷靜。
但周京硯卻因為積累了五年的鬱氣無法疏解而有些失控。
從小到大,他一向以冷靜自持,但她卻總有本事讓他引以為傲的東西崩塌。
就如此時一樣,他瞬間捏住了她的手腕:“李朝朝,五年了,為什麼不聯絡我?”
“為什麼要一聲不吭的離開?”
沈佳期被他捏得巨痛,忍住嘶了一聲。
周京硯卻不肯鬆手,眼中寒意凝結成冰:“說!”
沈佳期冷冷的盯著他,眼中同樣風霜瀰漫。
她清美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冷傲和譏諷,“周先生,這裡是學校,不是你們這種階層的人耍威風的地方!”
“這裡也不是我一個人的辦公室,隨時都可能有學生和老師進來,麻煩你鬆手!”
周京硯冷沉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戾氣,沉沉的盯著她,試圖從她眼裡找到以前的痕跡。
可是,那雙清美的眸子只有無盡的疏離和冷漠,臉上的表情更是陌生得他們彷彿從來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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