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眼神閃了閃,低頭不敢看他:“我沒有那種想法,我會把你當親哥。”
周京硯冷聲道:“自己對著你哥的墓發誓,不然,我就收回照顧你的承諾。”
楊陽一下哭了,“京硯哥,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嗎?”
周京硯冷聲道:“別在我面前哭,沒用,要麼發誓,要麼我給你一筆錢,你自己選。”
楊陽低垂的眼眸裡是一抹怨恨,死死抓著衣服,轉身對著楊峰的墓道:“哥,我發誓,以後我把京硯哥當成親哥,不會有其他想法。”
說完,眼淚流得更兇了,一副被冤枉,楚楚可憐的樣子。
周京硯看也沒看她。
抬手摸了摸墓碑,低聲道:“楊峰,就算你怪我,我也會這麼做。”
“我寧願以後下去了給你請罪,也不想有人橫在我和沈佳期之間。”
“你安息吧,我會幫你照顧好楊陽。”
說完,拿起地上的打火機,又給楊峰上了幾炷香。
做完一切,他快步走向沈佳期。
早上下過雨,她站在樹下,髮間還有樹葉上落下的水珠,額前細碎的劉海貼在白嫩的皮膚上,顯得有些狼狽。
因為擔心他,連續幾天沒有睡好,眼下是淡淡的烏青。
白色的鞋子上也全是泥。
山間露水重,她在這等了一早上,手臂和小腿上有不少蚊子咬的痕跡。
他有些心疼,理了理她微亂的頭髮,牽起她的手,“回家吧。”
走了幾步,她不小心滑了一下,差點摔倒。
周京硯便把她抱起來放在高處,然後揹著她走。
沈佳期一手提著鞋子,一手圈著他的脖子,小聲道:“你慢點,一會摔了兩個人一起摔。”
周京硯穩穩的托住她,“有你在,不會摔。”
不遠處,楊陽和幾個幫忙的人跟在後面。
這幾個人都是和楊峰有交往的人,都對楊峰的去世遺憾不已,有人還不好意思的在抹眼淚。
只有楊陽,低頭著,時不時的看一眼前面的周京硯,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第二週的週五早上,楊陽就提著大包小包站在了別墅的門口。
剛七點,沈佳期剛起床,正在院子裡剪今天要用的鮮花。
聽到門口有人說話,抬眼就看到楊陽站在門口。
白色的連衣裙襯得她清純可人,只是,手提包上明晃晃的LOGO有點扎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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