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秦舒曼不僅要承受閻嗔的怒火,還可能要承受來自安保處和軍部的怒火。
而秦舒曼之所以用那麼曖昧的語氣說著這個方法,其實只是想讓自己先入為主的認為這件事對她有利罷了...
‘這女人....’
想到這,邱途雖然心中有點感動,但還是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不用。事情沒有到這種程度。”
秦舒曼確實是在故意誤導邱途的想法,現在見邱途沒有上當,她也就不再用這些小動作了。
她相信邱途能解決這次的危機,就像是相信她自己一樣...
於是,她靜靜的躺在邱途的懷裡,享受著難得的溫馨....
就這樣,兩人從剛進門時的乾柴烈火到分離時的心事重重,只用了短短的一個小時。
亂世當中,每個人都要掙扎著活下去,兒女情長只能壓在心底,放在眼中。
臨走時,邱途把閻嗔準備讓他做雙面間諜的事告訴了秦舒曼。
秦舒曼倒是沒意外,甚至還勾住邱途的脖子,嫵媚的問了邱途一個問題,“那邱科長這個雙面間諜~~到底是站在閻署長那邊,還是站在我這邊呀?”
邱途笑著敲了下她的額頭,“站在我自己這邊。”
目送邱途緩緩離開,秦舒曼望著邱途的背影,輕輕說了句,“壞男人....”
說完,她就嘴角帶笑的轉身回了酒店房間。
其實不僅邱途那裡一灘爛事,她這裡也同樣如此:秦四爺的安置問題,釘子暴露的問題,還有上面的問責全都讓她有點焦頭爛額.....
五天前的那個詭異事件,改變了太多人,太多事。
每次想到,秦舒曼都還有點心有餘悸。
站在床前,看著自己使用了好幾天的身體,秦舒曼眉頭輕皺。
她的靈魂明明已經迴歸了本體,但是使用了五天的那具沒有了靈魂的軀殼卻還沒有衰敗。
秦舒曼伸手上去摸了摸,那具身體溫熱,柔軟。
她把手放到左胸口上,甚至還能感覺到心臟的跳動。
如果不是她知道“秦舒曼”已經死了,那她估計只會認為是一個美人兒在靜靜的酣睡著.....
而再想到自己迴歸本體以後,竟然沒有“支付”任何“代價”。讓她連準備好的災變道具都沒使用。秦舒曼就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這也讓她的心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自己能不能再附身到“秦舒曼”的身體當中?
這次附身是能像以前一樣可以隨時解除,還是像這幾天那樣被禁錮在那具身體當中?
而這具“秦舒曼”的身體和那具“邱途”的身體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五天前,又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舒曼感覺自己面前多了一個又一個謎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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