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情如人飲水,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你,這得你自己做決定。”
她自己的感情都一團糟糕,哪裡能指點宛瑜!
歐陽宛瑜單手支著下巴,眉頭擰得緊緊的,如果真的分開,她又心有不甘,那是她第一眼就喜歡上的男生,那時候她連他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她都已經想好了,現在說分開,她會很難過。
“央央,你是不知道,沈堯他乾媽指著的鼻子,讓我滾出去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有幫我說,他就看著他的媳婦兒我被罵。”
“你說,這樣的男人哪有資格當別人的老公!”
“我,我回去就跟他提離婚!我不想繼續跟他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了。”
……
魏央耐心地傾聽著歐陽宛瑜絮絮叨叨,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樣子。
直到歐陽宛瑜說完了沉默下來,她才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看向她,“宛瑜,在做這個決定之前,你要不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呢?”
“萬一這件事情有什麼誤會,又或者你看到的你想的,都只是表面,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如果你能接受,那就繼續在一起。”
“我記得你當時跟我說,你很喜歡沈堯,你想一輩子跟他在一起。”
歐陽宛瑜嘴巴微微張了張,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又蔫蔫地沉默了。
她在默默地在心裡感慨,她是喜歡沈堯,可下午那事兒,也是真讓她鬱悶,她都有些後悔喜歡他了……
歐陽宛瑜抿著唇角,心裡愈發難過,“央央,我想喝酒了。”
“好!你自己點就是了。”
她沒有攔著宛瑜,換作是她,她也會喝點酒,一醉解千愁。
歐陽宛瑜的酒量原本就不是很好,再加上心情鬱郁,才喝了兩瓶啤酒,就已經微醺了,話也漸漸多起來,全都是對沈堯的抱怨。
魏央擔心她喝多,將她的酒杯拿走,她乾脆抱著酒瓶不撒手。
歐陽宛瑜半眯起眸子微笑,目色漾漾的,透著絲傷感,“央央,我沒有喝多,你不用擔心我,就算,就算我喝多了,不是還有你嗎?你可以照顧我,對不對?實在不行,你把我扔去酒店,你再自己回去,我睡一覺第二天就醒酒了。”
魏央無奈地撇撇嘴,知道是自己的事情連累她了,也就沒再勸說。
“你喝吧!我不攔著你。”
“嘿嘿!央央,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比那些臭男人好多了。”
聽著歐陽宛瑜對她的誇讚,魏央莫名心虛。
是她攛掇宛瑜去沈玉蘭那裡幫她說話的,事實上,她需要嗎?她根本就不需要,她也從來都不需要,她只是想借歐陽宛瑜的嘴試探沈玉蘭。
所以,所有的根源在她這裡。
“央央,我們乾杯!祝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比愛情還要長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