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微微張了張,似是想說什麼,可最終也沒有說出口。
那些未說的話,又被她深深地埋進了心底深處,不見天日。
陶清然心裡再清楚不過,她跟魏央,已經回不到最初的時候了。
是她親手埋葬了她們的友誼,是因為她的猜忌和懷疑。
見陶清然沒有說話,魏央垂眸,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試探性地問:“清然,叔叔和阿姨,他們知道你懷孕的事情嗎?”
陶清然沉默了片刻,苦笑著搖搖頭,“你知道我爸媽的,他們要是知道我未婚先孕,而且,肚子裡孩子的父親還不能說出口,一定會被我氣死。”
她原本想打掉這個孩子,可醫生說她屬於不易受孕體質,要是打掉這個孩子,那以後能成功受孕的機率就會極小。
魏央:“那你打算就一直這樣瞞下來?可你又能瞞多久?”
陶清然無奈地撇撇說:“我也不知道能瞞多久,我想的是能瞞一天是一天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應該總會有辦法解決!”
是不是真的有辦法解決,事實上,陶清然也不敢確定。
她的父母太古板,太注重臉面。
魏央躊躇一下又說:“那程晟那邊呢?你也打算一直瞞著嗎?”
陶清然笑笑,垂眸說:“孩子是我自己的,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魏央:“怎麼會跟他沒有關係!”
陶清然:“我說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他也不生出會懷疑。”
魏央愣住,錯愕地望向陶清然。
陶清然抿抿唇角,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說:“我跟他之間又不是什麼正經的男女朋友關係,沒有表白過,也沒有送過花,沒有送過禮物,就曖昧上頭後發生過幾次關係。”
“我要是突然跟他說,我懷了他的孩子,你覺得他會承認嗎?”
頓了頓,她自嘲地笑著說:“說不定他還以為我故意碰瓷他。”
“再說了,我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孩子,這幾年我也存了點錢,而且我還可以工作,養活一個孩子肯定不成問題。”
見陶清然都已經計劃好了,魏央也不好再說什麼。
她輕輕握住陶清然的手,鄭重其事地說:“如果有什麼幫忙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開口。”
陶清然用力地點點頭,“嗯,我會的。”
魏央希望陶清然肚子裡的孩子能活下來,而不是像她那樣……
陶清然見魏央臉色不太好,連忙笑著安撫她:“央央,我真的沒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實在不行,我就跟我爸媽坦白。”
“我是他們唯一的女兒,還是親生的,他們總不能把我和他們的親外孫趕出去吧!”
知道她苦中作樂,魏央沒有揭穿她,配合地笑了。
魏央陪著陶清然一起在病房裡用了早餐,她才提出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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