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這樣想,別無他法。
趙父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既然這樣,那爸爸就聽你的。文倩,等你休息好了,就去公司的專案組上班。”
趙文倩:“謝謝爸。”
趙父:“文倩,你好好休息,我跟你媽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兒你打電話給我們。”
趙文倩:“好。”
……
其實,趙文倩一直都知道,家裡的公司是留給趙雲凱的,她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他人做嫁衣,但這一次她看到了希望,父親居然讓她去專案組歷練。
想到這裡,她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就目前而已,這個孩子幫了她。
但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讓它來到這個世上,她也不允許自己孩子的父親是一個服務生。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驀地在走廊上響起。
趙文倩心下一驚,莫名生出幾分恐懼來,那腳步聲漸行漸近,一下一下,像是踩在她的胸口上。
忽然間,那腳步聲好像消失了。
趙文倩愣住,漫無邊際的恐懼,像是一隻強有力的大掌,死死地揪著她的心臟。
不等她回過神,病房緊閉著的門從外面推開。
趙文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地盯著門口。‘
下一秒。
她驚愕地脫口而出:“硯禮?”
謝硯禮勾了勾嘴角,冷眼瞧著病床上面色蒼白的趙文倩,“我聽說,你肚子裡懷了我的孩子?”
趙文倩心頭猛地一跳,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是!我懷了你的孩子。”
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她只得硬著頭皮承認。
再說了,這種事情他就是不承認,他也得不到好,他只會被人當成是負心漢。
因為沒人會相信,一個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謝硯禮驟然眯起眼,目光森然又凜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一下,一下,狠狠地劃開她嬌嫩的皮膚。
“趙文倩,我碰沒碰過你,難道我心裡不清楚嗎?”
趙文倩抬起下巴,即使心裡怕得厲害,可依舊不敢退縮,“硯禮,我說你碰了我,你就碰了我,你覺得這件事情要是說出去,別人是信你還是信我?”
她背後就是懸崖,她不敢退。
從她決定陷害魏央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趙文倩頓了頓,又繼續說道:“硯禮,我要的不多,只要你的新專案答應帶上我們趙家,只要你什麼都不說,我保證,沒人會知道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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