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臉別到一旁,一句話也不願意說,任性地拒絕跟他交流。
望著女孩兒臉上冷漠的神色,謝硯禮緊緊地擰起眉頭,肋骨下的心臟隱隱作痛。
“對不起,央央,我不強迫了,你既然不想去醫院,那我讓謝曉送藥過來。”
他說著,拿起手機給謝曉打電話。
結束通話之後,謝硯禮又開始觀察魏央的情況,她臉上燒得厲害,通紅通紅的。
躊躇一下,他轉身跑去浴室。
魏央見謝硯禮走開,也沒有多問,她現在渾身無力,腦袋也沉,眼皮也沉,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覺。
她隨手扯了扯扔在一旁的毯子,將它包裹住自己單薄的身體。
等謝硯禮拿著溼毛巾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魏央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沒有立刻將她抱起來送去臥室,而是將手裡的毛巾放在她額頭上。
等毛巾吸熱一陣,他又將毛巾取下來,重新拿去浴室過一遍溫水,再擰乾……
如此反覆幾次,估摸著魏央睡沉了,謝硯禮才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將魏央抱起來。
她好像瘦了很多,抱起來的時候總覺得比以前輕了。
將魏央放回床上後,他哪兒也沒有去,就安靜地守在她身邊,不時給她換額頭上覆著的毛巾。
謝曉很快就帶著退燒藥趕過來。
“少爺,您要的退燒藥,我問過藥店的導購,特意買了好幾種,您看魏秘書適合哪一種?”
謝曉說著,將手裡的紙袋子遞給謝硯禮。
謝硯禮拿起紙袋裡的藥盒看了一眼,原本想讓謝曉回去休息,但轉念一想,他改主意了,讓謝曉去對面的房子將就著住一晚。
謝曉:“好的,少爺。”
謝硯禮拿到退燒藥,徑直去了魏央的臥室。
“央央?魏央?央央……”
謝硯禮湊到魏央耳邊,想要喚醒她,讓她先把退燒藥吃了。
魏央睡得很沉,半點反應也沒有。
謝硯禮皺眉,又試著喊了幾次,可魏央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像是昏睡了過去。
他不由得著急起來,躊躇一下,拿起手機給謝曉打電話,讓他現在就過來一趟。
謝硯禮已經管不得那麼多了,心裡暗下決定,要儘快把魏央送去醫院。
謝曉剛一趕過來,謝硯禮就抱魏央朝門口走去。
謝曉愣了愣,“少爺,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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