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他視野中的,是病床上已經醒過來的女孩兒,他不由得彎起了唇角,聲色中透出幾分驚喜:“你醒了?!”
魏央嘴巴微微張了張,似是想說什麼,她的喉嚨火辣辣的疼,聲音也啞得厲害。
謝硯禮見狀,連忙迎上前去,不動聲色地跟她解釋:“你昏睡了一天一夜,一直都在發燒反覆,水一點都喝不進去,所以,你現在的嗓子會覺得很難受。”
魏央輕輕“哦”了一聲,眉頭蹙起,總算是瞭解到自己眼下的情況。
她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而且在這期間,她還一直反覆高燒。
魏央清楚地記得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謝硯禮去了洗手間,之後她好像就睡著了,她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有人一直在喊她的名字。
她想睜開眼睛,看看喊她的人到底是誰,可眼皮重得像千斤墜,怎麼也撐不開。
之後,她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一直到這一刻清醒過來。
不等魏央再說什麼,謝硯禮又柔聲問道:“想喝水嗎?我去給你倒。”
魏央:“好,謝謝。”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謝硯禮接了一杯溫水遞給魏央,聲色依舊溫柔:“你先喝水,我去叫醫生。”
魏央垂眸,濃密的長睫輕輕顫了顫,沒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麼。
好一會兒,她端起水杯喝了幾口,溫熱的白開水入喉,無聲地滋潤著她的五臟六腑。
謝硯禮帶著醫生進來的時候,魏央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她都要出院。
醫生簡單地給魏央做了幾個檢查,“已經退燒了!再觀察一晚就可以出院。”
魏央:“醫生,我已經完全好了,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我想現在就出院。”
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醫院裡待下去。
這股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總是會讓她想到死亡,父親,魏霆,他們最後都是在醫院裡停止了呼吸。
醫生:“我還是建議你住院觀察一晚,如果今晚上沒有再反覆,明天一早就能出院。”
魏央面色微變,眉頭也微微蹙了蹙,情緒中明顯帶了一絲煩躁,“身體是我自己的,我很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我現在已經好了,我想要出院。”
見魏央堅持,醫院只得看向一旁的謝硯禮,只當謝硯禮是病人的家屬。
可不等醫生開口,就聽病床上的女孩兒冷漠地開口:“醫生,我跟他不熟,他做不了我的主,我要出院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之後我有事兒,我也不會找你們醫院負責。”
醫生:“魏小姐,我還是希望你留下來觀察一晚上再出院。”
魏央:“我不需要,我可以為自己的健康責任。”
一直沉默的謝硯禮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只得先招呼醫生離開病房,又溫聲解釋了一句:“我之前做錯了事情,我未婚妻從昨晚上到現在一直跟我鬧矛盾,所以才鬧著不願意住院。”
醫生聞言頓時表示瞭解。
魏央愣了一瞬,等她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想要反駁的時候,醫生已經走出病房。
“謝硯禮,我什麼時候是你未婚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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