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舉起酒瓶猛灌自己一大口酒,很快就嗆住了,“咳咳咳……”
她低著頭,單手捂著胸口。
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那張明豔又精緻的小臉。
“紙巾。”
一個情冷又低沉的嗓音驀地落下。
魏央怔住,下意識地抬眼前往過去。
因著她剛才一直咳嗽,眼尾的那抹紅格外明顯,像是狠狠地哭過似的。
謝硯禮眸色暗了暗,又沉聲說道:“愣著做什麼?趕緊擦一下。”
魏央抿緊唇角,輕輕“嗯”了一聲,硬著頭皮將那張紙巾從謝硯禮的手中接過來。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跟謝硯禮有接觸,尤其是在這樣的場合下,人多口雜。
她容不得自己的計劃出現半點問題。
魏央暗暗撥出一口氣,穩住有些雜亂的心神,輕聲說道:“謝總,謝謝你的紙巾,我該走了。”
謝硯禮挑眉說道:“怎麼?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我剛到這裡,你就要離開?”
魏央嘴巴張了張,指甲用力掐著指尖。
她是有多倒黴,難得來禁城一次,居然就碰到他了!
壓下心裡的躁動,魏央冷淡地說道:“我不想別人誤會我跟你之間的關係。”
謝硯禮:“我跟你之間不是老闆和下屬的關係嗎?難不成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關係?”
魏央狠狠噎住。
他是在故意嘲諷她,她之前那樣的身份,的確不適合公開,怪丟人的!
“謝總誤會了,只是我朋友還在包房裡等我,我得儘快趕回去。”不想跟他吵架,她只能一味的隱忍。
謝硯禮嘴角勾起玩味兒,冷笑說道:“是沈岑之吧!你跟他一起來的,以他的什麼身份?私人秘書?還是……情人?魏央,他媽不會同意他娶你。”
“他是個媽寶男,你不知道嗎?”
他緩緩勾起嘴角笑,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讓她不要白費心機了,沈岑之只是跟她玩玩。
魏央忽然抬起下巴,一雙清澈漂亮的黑眸,一錯不錯地盯著謝硯禮,語速很慢,隱約透著譏誚,“謝總,這是我的私事兒,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謝硯禮愣了一瞬,忽然想起什麼,他意味深長地笑了,“魏秘書,其實嚴格說起來,這不應該是你的私事兒,沈岑之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雖然我跟他的關係不怎麼樣,但血緣在哪兒,以後我再見到你,是不是應該喊你一聲嫂子?”
魏央心裡咯噔一聲,不自覺地捏緊了指尖。
“是嗎?”她笑得爛漫,目光清凌凌的,“那你要不要現在喊一句來聽聽?我一點都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