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息微喘,氣呼呼地瞪著他,“謝硯禮……”
被點了名的男人依舊我行我素,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她的玉足。
魏央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無處發洩,她深呼吸一口氣,想要逼迫自己妥協,服軟,可瞧著男人嘴角勾起的惡劣的笑,她又不願意了,只恨不得將他一腳踹下去。
謝硯禮忽然低頭,在她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像是觸電般,魏央驚得往後一縮,面上發燒,像是迎面而來的熱浪。
她招架不住謝硯禮的無恥,只得咬著牙跟他求饒:“謝硯禮,你鬆手……”聲色溫溫軟軟的,像情人的手,緩緩撫過他的眉眼。
“不想放。”
他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細細撫摸,時而輕輕撓一下她的腳底。
魏央眼尾泛紅,幾顆瓷白的小門牙輕輕咬著唇瓣,像是委屈得要哭似的,“謝硯禮,你無賴!你鬆手……”
謝硯禮挑眉,嘴角勾起邪氣的笑,“那你還要趕我走嗎?”
魏央暗戳戳地瞪他一眼,搖頭如撥浪鼓似的。
謝硯禮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魏央的腳,魏央感覺到他手鬆開的那一刻,她飛快地將腳縮回去,又用被子蓋上,藏得嚴嚴實實的。
這一幕落入謝硯禮的眼中,身體內剛沉寂下去的慾望,再一次被喚醒。
他長臂一攬,單手將魏央撈進懷裡,貼著她的脖頸,輕輕地啃咬,“既然這麼乖,那我是不是要獎勵點什麼給你?”
魏央咬著唇角不作聲。
以謝硯禮的無恥,惡劣,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恨不得折騰她一整晚上。
謝硯禮抬起手,輕撫魏央的眉眼。
他盯著她看了會兒,忽然低頭貼著她臉,幾乎埋進她的脖頸裡,悶悶地說道:“離開他,好不好?央央,他能給你的,我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魏央忽然就笑了。
笑著,笑著,她眼尾泛起了一抹猩紅。
她仰面望著天花板,嘴角微微動了動,輕聲說道:“你家裡人不會同意你娶我。”
她雖然不瞭解謝天海,但像他們那樣身居高位的人,在她嫁給謝硯禮之前,一定會將她的身份調查個清清楚楚。
她為了錢,給謝硯禮當了將近三年的情人,後來,她又跟沈岑之糾纏在一起……
如果她是謝天海,一定不會同意自己兒子娶這樣的女人。
謝硯禮忽然想到父親提到喬叔的女兒,又想到後來衝進書房的沈岑之……
“央央,如果我娶不了你,你覺得沈岑之又能娶你嗎?”
事實上,魏央心裡一直都知道,沈岑之不可能娶她,而她,也不可能嫁給沈岑之。
他們之間隔了血海深仇,只會不死不休,再沒有第二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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