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央和歐陽宛瑜對視一眼,一頭霧水,他突然停車做什麼?
謝硯禮頭看了眼後視鏡,淡聲說道:“你們倆都坐後排,是不是不太禮貌?畢竟,我不是你們的司機。”
這話一說出口,魏央哪裡還不知道謝硯禮在心裡想什麼,他無非就是想讓她坐到副駕去。
可歐陽宛瑜不知道謝硯禮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只以為謝硯禮是因為她們倆都坐在後排,所以生氣了,連忙開口跟他道歉:“對不起,謝先生,那,那我坐副駕吧!”
“誰讓你坐副駕的?”
男人低啞的嗓音漫不經心的,卻透著一股子讓人不容置疑的強勢和冷漠。
歐陽宛瑜有些被嚇得,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魏央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輕握住她的手,又輕輕捏了一下,示意她坐下,哪兒都不去。
於是,在歐陽宛瑜錯愕又驚訝的目光下,魏央推開車門走出去。
又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她低頭坐進去。
謝硯禮挑眉,嘴角緩緩勾了勾,好不得意。
“可以開車了嗎?”魏央壓著心裡的不滿,淡漠地開口。
謝硯禮什麼也沒有說,但那股滿足感從心底油然而生,熟練地啟動了車子。
歐陽宛瑜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可細細一想,她好像又什麼都沒有想到。
車廂裡很安靜,誰都沒有說話。
歐陽宛瑜很想說幾句,可她不敢,總覺得謝硯禮不喜歡身邊的人多。
“你們倆餓不餓?要不要去吃夜宵?”謝硯禮忽然開口問道。
頓了頓,又無奈地補充道:“我晚上沒怎麼吃東西,現在有些餓了,想墊一口。”
魏央用力地閉了閉眼睛,這事兒能拒絕嗎?
她現在要是開口拒絕,她剛保證,謝硯禮一定是想方設法報復回來。
躊躇一下,魏央笑著問道:“宛瑜,你餓嗎?餓的話我們可以跟謝總一起去吃個夜宵。”
歐陽宛瑜莫名有些緊張,好在說話不結巴:“不是很餓,不過,要是有夜宵吃,我倒是不介意。”
魏央深呼吸一口氣,扭頭看向謝硯禮,“可以。”
謝硯禮眸色微變,別有深意地睇了一眼魏央,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二十分鐘後,他們一行三人在一家大排檔前坐下。
點了不少烤串,羊肉,牛肉,還有牛油,還有豬肝,五花肉……
謝硯禮又要了一瓶啤酒,熟練地拿起啟瓶器將啤酒開啟,一股麥香味頓時漫出來。
魏央扯了扯嘴角,壓著心裡的火氣,溫聲說道:“謝總,您一會兒要開車,開車不能喝酒,這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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