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藝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著魏央,“央央,你也這麼想的嗎?”
魏央很認真地點點頭,“當然。”
頓了頓,又說道:“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一想到那個天殺的前夫,李安藝就有一肚子的委屈,但她心裡清楚,她不能把自己的負面情緒帶給朋友。
她深呼吸一口氣,像是個沒事兒似的,拿起杯子跟魏央碰了一下,笑眯眯地說道:“央央,英雄所見略同,我也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做錯了事情肯定要付出代價。”
魏央猛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味道劃過喉嚨,眼眶莫名一陣發澀,酸酸脹脹的。
她放下酒杯,抬起手搵了搵眼角,拿起一隻小龍蝦,很仔細地剝起來。
魏央有滿肚子的委屈,可她不知道該告訴誰,好像又誰都不能說!
她只能把這些委屈放在心裡,一個人在深夜裡默默地消化。
另一邊,喬蜜兒回到家裡後,等了很久,才把喬森等回來。
見到喬森的那一刻,她連忙迎上前去,把自己從魏央那裡探聽的訊息告訴他。
末了,她又用無比同情的目光看向喬森,“哥,你沒戲咯!魏央已經跟人領證了,大概就不久前的事情。”
喬森無奈地睇她一眼,“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對她有意思?”
喬蜜兒勾起唇角是,半眯起眸子微笑,打趣他:“你嘴上是沒說,但你的眼神騙不了我!我每次跟你說起她,你的眼神都會發生變化,變得很開心。”
喬森:“……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喬蜜兒:“我騙你做什麼!騙你又沒有什麼好處,不過,哥,你這次是真的沒有機會了,人家都已經結婚了,你總不能把人搶過來吧!”
喬森垂下眼瞼,笑意很淡,被長睫遮得嚴嚴實實的。
見他不吱聲兒了,喬蜜兒只以為自己把話說重了,剛要道歉,就聽他說道:“蜜兒,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真的要嫁給謝硯禮?”
喬蜜兒愣了一瞬,旋即傲嬌地抬起下巴說道:“我分析過了,嫁給他沒什麼不好的。”
喬森:“……那隨你。”
沈岑之打電話給魏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她喝得有點多,整個人暈乎乎的,站都站不穩,完全忘記了自己來李安藝家裡的目的。
聽著熟悉的鈴聲響起,魏央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掙扎著爬起來,將放在沙發一端的手機拿起來。
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將手機放在了耳邊,聲色沙啞又嬌軟:“喂?哪位?”
沈岑之聽著跟平日裡不一樣的聲音,臉色不由得變了,她這是喝酒強嗎?
按壓下心裡的擔憂,他不動聲色地問了句:“你回家了嗎?”
魏央無力地趴在沙發上,身下還壓了一個柔軟的抱枕,她鼓了鼓腮幫子,沒好氣地說道:“回家?回什麼家呀!呵呵!我沒有家的,我早就沒有家了。”
沈岑之:“!!”
他現在可以完全確定,魏央喝酒了,而且喝了不少,不然不會連這樣的話都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