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海微微嘆了一口氣,過個生日也不能消停,早知道就不讓他們回來了。
頓了頓,他扭頭看向沈岑之說道:“岑之,你跟我去書房!”
沈岑之躊躇一下,答應了。
等他們走後,謝美玲氣不過地瞪了一眼謝硯禮,“你這張嘴怎麼這麼招人討厭!”
謝硯禮懶懶地笑了聲說道:“大姑,下次可千萬記住了,不要在背後嚼人舌根!”
謝美玲:“你!你真是半點沒有教養!”
她被氣得口無遮攔,想到什麼就開口說出來:“謝硯禮,你媽當初割腕,肯定就是被你給氣的!”
話音落下,大夥兒頓時傻眼了。
大姨(大姐,媽),您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話是能當著謝硯禮的面說的嗎?他母親就是他的底線,您心裡是不清楚嗎?
下一秒。
謝硯禮噌地站起來,幾步走到謝美玲面前,有一種冷戾又壓抑的目光,居高臨下地死死地盯著她。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謝美玲有些怕了,其他的人有心想勸,可誰又想惹禍上身!這名眼人都瞧得出來,謝硯禮是真的動怒了,那股怒火馬上就要壓抑不住,傾瀉而出。
“你,你想幹什麼?”謝美玲顫抖著聲音問道。
因為恐懼,身體抑制不住地發抖。
謝硯禮微眯了眯眼,瞳孔裡閃爍的光,像是一把利刃,要將謝美玲活生生地剮了。
“我想幹什麼?你說我想幹什麼?!大姑,你說,我媽割腕,是被我氣的!那我現在也很生氣,我是不是應該往你的手腕上割一刀?又或者……脖子的大動脈上?”
他一字一句說著,字字帶刀,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索命惡鬼。
謝美玲整個人都傻眼了,嘴巴微微張了張,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其他人想勸說兩句,可沒人有這麼大的膽子。
魏央喊餓喬蜜兒剛好走進大廳,就瞧見了這樣一幕——
謝硯禮陰沉著臉站在謝美玲面前,手裡把玩著一把鋒利的戶外小刀。
而他剛才說的話,也一字不落地落在她們耳邊。
魏央之前聽喬蜜兒說起過,謝硯禮的母親在沈玉蘭帶著沈岑之離開後,患上了憂鬱症,後來非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嚴重,最後在浴室裡割腕……
謝美玲居然說,謝硯禮的母親割腕,是被謝硯禮氣的……
她這分明就是狠心揭了人家的痂,然後又往傷口上撒了一把鹽,真是心毒得很。
喬蜜兒緊張地拉著魏央的胳膊,指甲幾乎都嵌入她的皮膚裡,“央央,怎麼辦?我,我要不要過去勸勸硯禮?可,可我又有點害怕,他手裡拿著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