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過後,他找過魏央的父親,他跟他說,他是真心喜歡魏央,他也願意等魏央長大。魏朝陽同意了,他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在五年內闖出一番天地,如果五年後他能有護住魏央的能力,魏朝陽就將願意把魏央嫁給他,如果他做不到,那他就再也不能打擾魏央。
而且他得保證,這五年期間,他不能出現在魏央身邊。
這是他跟魏朝陽之間的約定。
只是。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魏家破產了,魏朝陽在魏家破產的當天腦梗去世,而魏霆,更是出了嚴重的車禍,一直躺在病床上醒不來……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而是他的母親。
“央央,你撒謊,不是嗎?你要是沒有對我動過心,你剛才又怎麼可能放過我!”
魏央死死地捏著指尖,冷嘲熱諷地衝他說道:“因為,我怕髒了我的手!”
沈岑之卻像是瘋子似的,用血淋淋的受傷的右手,死死地捉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掌心按在他胸口。
又意味深長地盯著她,溫聲說道:“央央,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把遺書寫好,那把匕首給你……”
魏央心頭猛地一驚,用力地將自己的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神色冷漠,“沈岑之,我們離婚吧!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
那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了,她再也演不下去,一分鐘都不想跟他多待下去。
男人微眯起眼,略帶薄繭的指腹撫著她的眉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離婚?”
魏央:“儘早結束這場錯誤,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似是察覺到她的堅持,沈岑之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忽然低頭湊到她耳邊,“老婆,他們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可我來說,我不在意它甜不甜,我只需要解渴。”
他說完,寬厚的大掌撫上她纖細的腰肢兒,另一隻手粗暴地去撕扯她的T恤。
魏央怎麼都沒有想到,眼前這一向溫潤的男人,居然會有這樣可怕的一面!
一時間,她心裡生起的恐懼,席捲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魏央瘋了般的大聲喊道:“不要!沈岑之,你住手!你放開我……”
可眼前的男人像是沒有聽到她的難過,依舊我行我素地親吻她的耳垂,她的脖頸,她的肩頭……一路往下,絲毫不在意她的絕望和無助,還有漫無邊際的痛苦。
她像極了暴風雨下,深海中的一片搖擺不定的孤舟。
男人低頭,輕輕啃咬著她白皙的脖頸,她柔軟的耳垂,嗓音低啞又無比剋制:“央央,你告訴我,是他厲害?還是我厲害?”
魏央一錯不錯地盯著天花板,原本漂亮清澈的眸子,此刻變得空洞而無神。
那雙眼眸中,像是嵌入了無盡的死氣。
“央央,你為什麼不說話?是我不夠好嗎?我明明什麼都不比他差……”男人不甘心地訴說著,又低頭去吻她的唇瓣。
魏央別過臉去,厭惡地避開了。
難捱的時間總算結束了,一切都偃旗息鼓,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魏央像一個破爛的洋娃娃,不哭也不鬧,安靜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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