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重腳輕地回到家裡,她強撐著洗漱完,然後暈乎乎地躺在床上。
從這天過後,魏央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到沈岑之,她主動沒有聯絡他,而沈岑之也沒有聯絡她,他就想是忽然失蹤了似的,暫時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而那天晚上的事情,在她不斷地給自己催眠中,也漸漸地淡忘了,遺落在記憶的最角落。
她幾乎每天都是兩點一線,家裡,畫室,她努力地學英語,打算明年的三月份先雅思過了,不過,她也就是這麼計劃著,最後能不能過,還得看她努不努力。
原本第二天的上午跟喬蜜兒約了見面,但喬蜜兒臨時有事兒,就把見面給取消了。
等她再得到喬蜜兒的訊息,已經是一週後了,是喬森告訴她的,說喬蜜兒吃了很多安眠藥,正在醫院裡治療。
之後,喬森又表示,如果她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去醫院探望一下喬蜜兒?
魏央想了想,就答應了他。
當她下午,她就一個人去了醫院探望喬蜜兒。
在醫院的走廊外,她見到了神色冷漠的謝硯禮,從南城回來後,他們就一直沒有聯絡過。
魏央腳下驀地一頓,垂在大腿兩側的手指,不自覺地緩緩收緊,臉色也有一瞬間的難看,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常態,低眉斂首地往走廊內側靠了靠。
可是。
謝硯禮好像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他走上前去,像是很久沒見的老友般,客氣地跟她打招呼:“魏小姐,這麼巧!你也來醫院探病。”
魏央心下一緊,指甲用力地掐著指尖,心裡恨得咬牙切齒的,當作跟她不熟會死嗎?深呼吸一口氣,魏央彎了彎唇角,淡聲回應:“謝總好。”
謝硯禮微勾了勾嘴角,挑眉打量她,目色晦澀不明。
魏央哪裡招架得住這樣的眼神,只恨不得儘快逃離!她裹了裹後槽牙,硬著頭皮溫聲說道:“謝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兒,我就先去探望蜜兒。”
謝硯禮:“我也是來探望她的。”
他說著,故意朝她走近一步,低頭啞聲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倆個是一起約好的。”
魏央:“!!”
她壓著心裡的怒火,故作鎮定,又輕描淡寫,“謝總說笑了!我跟謝總不熟,怎麼可能約在一起!”
丟下話,魏央再沒有多看謝硯禮一眼,提步看朝病房門口走去。
下一秒。
她只覺得手腕一緊,就被一股大力拽入了旁邊的安全門。
魏央腳步踉踉蹌蹌的,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就瞧見那張俊美得沒有半點瑕疵的臉,她心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好看的纖眉蹙得緊緊的。
男人將她抵在了狹小的角落裡,她整個人被禁錮得完全動彈不了。
聽著外面不時響起的腳步聲,魏央肋骨下的那顆心臟幾乎懸在了嗓子眼,臉色難看極了,說話的語氣中透出不易察覺的哀求:“謝硯禮!你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