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岑之單手支著額角,眉頭也擰得緊緊的,“抱歉!我最近挺忙的,估計不能陪您一起吃飯。”
聽著手機裡兒子拒絕的話語,沈玉蘭的臉色不自覺變得難看,“岑之,你就是再忙,也得吃飯啊!這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才最重要。”
“而且,而且你爸今晚上要過來。”
頓了頓,沈玉蘭故作遺憾地說道:“說起來是媽媽對不起你,你都長這麼大了,我們一家三口還從來都沒有坐在一起吃過一頓飯。”
沈岑之愣住。
對於自己的那個便宜父親,他的感情很複雜,心裡有感激,也有怨恨。
但他又無比清楚地知道,這份血脈親情是割捨不斷的。
“岑之,就當是媽媽求你了,你就算是想帶著魏央一起回來,媽媽也不攔著你。”
“她不會去。”
沈玉蘭心裡微微一動,不動聲色地問道:“你跟她吵架了?”
沈岑之皺眉,“沒有吵架。”
沈玉蘭:“真的沒有吵架嗎?岑之,你是我的兒子,你告訴我,是不是她跟你攤牌了?”
以他兒子對魏央的喜歡,他不應該用這樣的語氣,一定是他們之間發生了,以至於魏央連跟他做戲都不願意,而除了攤牌,她想不到其他的。
沈岑之壓著心裡的煩躁,不想吱聲。
沈玉蘭頓時就有些不高興,沉著臉說道:“岑之,你要是不肯跟我說,那我就自己去找她問,我就不相信她不會告訴我。”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沈岑之心裡的怒火,他瞬間拔高了音量,冷著嗓音說道:“我跟她之間的事情,您能不能不要插手?”
沈玉蘭:“你既然不想讓我插手,那你告訴我,她是不是跟你攤牌了?”
沈岑之緊緊地擰起眉,心煩意燥地回來撫摸著額角。
躊躇一下,他還是沉著臉開口了:“是!她是跟我攤牌了!她現在還想要跟我離婚,媽,現在您應該滿意了吧!她壓根就不想跟我結婚。”
是他!
是他想要把她綁在身邊。
也只有用這樣的方式,他才能將她綁在身邊。
他是她法律意義上的丈夫,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他將會是唯一一個有資格為她處理後事的人。
“她要跟你離婚?!”
沈玉蘭愣住,又忽然想到什麼,臉色不由得微微變了,一定是謝天海做了什麼,不然她怎麼捨得跟岑之離婚!她恨不得讓他們母子償命。
沈岑之:“是!您沒有聽錯,她要跟我離婚,所以,您不要再插手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不是她想纏著我不放,是我,我想把她綁在身邊。”
沈玉蘭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了,“天底下的女孩子那麼多,你怎麼就……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岑之,她既然這麼想跟你離婚,那咱就跟她離,你跟她離了之後,一定可以找到比她更好的女孩子。”
沈岑之微勾了勾嘴角,輕聲說道:“您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跟她離婚,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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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